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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灵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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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飘摇

 

前世的孽,今生的缘. 我们苦过,痛过,爱过,怨过,在命运转折的那一刹那,我们如同X一般-----擦身而过! 每当我梦回故乡的夜晚,望着窗外的凄凄明月,涌在我心头的恨,无法还清的债,深切地月是故乡明的苦,只有这些----如同烙在身上的疤.

文章

爱情是一场残酷的考验(3)

那是我最不堪回首的回忆,最幸福的回忆,那是烙在我心间的封印......



曾在大一的时候,多么的清新寡欲,看着我们学校里的矬男,(我读的是文科,可却阴差阳错的考到了理科院校,原以为理工学校男生多,TMD,有数量没有质量)让人一点欲望都没有。我们宿舍这种无外援状态也一直延续了很久,而我到丽媛家后......
丽媛姓李,是我们宿舍老大,家在山东威海,靠海的城市,说到威海,我就想到北洋舰队。丽媛的山东情结非常之重,在宿舍里就说山东这好那好,山东的帅哥多,又高又帅......
好啊,既然这样,我们宿舍的姐妹都跟着去见识一下(因为我们学校里的山东男生都属于"例外")。在我看来,不错,在胶东那片的男人真的够高,不过怎么背都直不起来呢,这在我心中真是大打折扣了(我的要求是你可以不高,但挺的跟个180似的就可以了,这样气质也会好点了)。不过,也有"例外"了——浩源,丽媛的堂哥。丽媛曾说过,他们家的男人都是帅哥,女的没身材也有脸蛋了,但她却是个"例外"。
那么属于第二个"例外"的浩源,近185的身高,高高挺挺,我站在他旁边那个娇小的,别提多小鸟依人了。浓浓的眉毛,挺挺的鼻子,我喜欢,深邃而酷似专注的眼神,不知道骗得了多少女孩子的芳心,最让我受不了的是他性感的红彤彤的薄嘴唇,甜言蜜语从那里蹦出来,每一次我都会被他吻成一滩水的。
在威海10天的相处之下,只是觉得他人还不错,虽然他的确对我挺好,开着大奔带我到海边捡几个他们连看都不看的贝壳,我就是喜欢。他说我纯的都有点稚气了,可是在不稚气的今天,我又还剩什么呢,是他教会了我如何世故,是他教会了我怎样去竞争,去生存,他还教会了我如何风尘。我得到的,失去的,都是他给我的,他给了我太多太多,也让我失去了太多太多,再看稚气的小妹妹,只要像婷婷那样,嫁自己喜欢的人,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不知道多幸福呢。如果没有那遥远而无望的旅行之缘,我就还能多单纯几年——那年,我20岁。
在当时相比起我来说,浩源在他那个年龄可谓是事业有成了。他读的就是海事大学,毕业两年,个人帐户上就有了80多万的存款了,在胶东一片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年青一辈。而当时的我还不知该何去何从,我学的法律除了考研之外,找工作的可能性并不大。本来是想考回去的,毕竟在自己的地盘上,但因为他,我又往北更进了一步。
三个月后,突然听丽媛说浩源到北京"发财"了,顺便来老保定看看她。好家伙!真是发财了,丽媛一趟会亲之行为我们"家"带来了"减肥的期望,增肥的失望"了。大堆的零食,还有一些女孩子喜欢的小饰品,,都随我们挑。同时,还带给我一份更特别的礼物,当晚我们就开了"家庭会议"。
从大一起,老大就开始做媒了,而我无非是她的败笔,让她难堪了好几回,有好多次我以为她不会再理我了。这次的成功却是她最成功的一回,好好的美了她六年。
"我当然不会把你往火坑里推了,你可以先观察一段时间,不急着答应,只是不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就行。你可要好好考虑哦,像我哥那么年青就事业有成的人可不多哦,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无语了,毕竟我知道考研,进京......这些对我诱惑太大,处处刺到我的软肋,谁让我是如此世故的女人呢,真是让人难以抉择呀。可我更怕走进的是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到时候被他吃的连骨头都不剩呢,他可是有四个小时搞定一个女孩子,从认识到上床的历史哦,想到这里我都不禁打了一个寒战。"熙子,我知道你担心什么,说实话,从小就只有女孩子围着他转的,他可从没追过女孩子的哦,更没有这样低声下气的求过人,照我看他是收心了,可要真说他收心,连我都不信呢。所以说,你不必急着答应了。"
 第二天,我就发现我的银行帐户、餐卡、手机帐户都多了至少500快钱。晕!想用钱砸晕我啊,"我不想欠他的......""有钱你花就是了,他都不怕填的是个无底洞,你怕什么。"丽媛要我"不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应该改成"不要拒钱于千里之外"才对。我从此之后都不再缺钱花了,漂亮衣服,鞋子......
恋爱之前的苦苦追求,总是让人想偷笑,看来他真的没追过女孩子,是被围在女人堆里惯坏了。有点小霸气,可每次都会妥协的,他爱说"我们家熙子",每次都忍不住吻一下我的额头,那种热恋中幸福的感觉,每一次都让我们周围的"电灯泡"是尖叫得要死,现在想起来是甜蜜,是揪心的痛。
是那个BT的人把我拉回了残酷的现实:"婷婷,熙子,来吃饭了。""哦,知道了,熙子姐,别再想了,吃饭去了。"婷婷说着就来给我擦眼泪,不知不觉中,早已哭花了整个脸了。
婷婷先下楼去了,那个BT的人进来吧我扔回给他的玉慎重地放回我手中,满眼的哀求:"我都说了N 次对不起了,你要是还生气的话,那就干脆打回来还痛快些呢。"
"现在没心情,我饿了,吃饱了再说。"
我走到楼下,见过了哥的父母,客套了一会,因为我们两家都是医院的,挺相熟的,小时候他也到我们家吃过饭的。可接下来映入我眼帘的人真把我吓了一跳,"华姐?"
华姐叫颜华,比我们还大两届,我们初一的时候,他就初三了,她和哥都是体育班的,哥从15岁就开始喜欢她了,那么多年都没变过,可是我们大一那年她就已经和别人订婚了,怎么又成了"嫂子"呢,太不可思议了。
"我们三个月前结的婚,那时候你还没回来呢。"
"是哥小气了,都不通知我,否则无论如何,我也给你们带点东西回来恭贺一下,应该不晚吧。"
"随便了,大家都饿了,吃饭吧,边吃边聊吧。"
我庆幸今天换了一件挺淑女的T-SHIRT,否则怎么见人呢?婷婷他们两口子从厨房里嘻嘻哈哈的出来,一句话惊倒了我。
"嫂子,你要多吃一点哦,到时候要给我生个漂亮健康的小外甥哦。"
"是啊,颜华,多吃点,尹伟那里知道照顾你呢,要不你们就搬回来吧,也好让我照顾你坐月子啊......"听了这话,我的目光猛的从她身上扫到哥的身上,哥反倒不敢正视我。他们的阴谋我大概已经明白了。
"熙子,你也多吃点啊。看你瘦的,我在大街上都不敢认你了。"
"阿姨,瞧您说的,我又不是外星人,怎么就不认识了呢。再说我这两天才回来啊,您在大街上看到的,肯定不是我了。"
"妈,人家熙子姐姐可是大律师,忙着呢,那像您天天搓麻将。"大家听了都大笑起来,也是,医院的效益一直不大好的,我爸妈也是一个德行。
"哇噻,电话又来了~~~~~~~"我的电话从威海回来后就换了,三星的新款滑盖,还在婷婷手上把玩着,就响了起来,把她给吓了一跳。我接过电话:"HELLO,HELLO......喂——喂"电话对面的人没有说话,可是我似乎听到了那再熟悉不过的呼吸声,伴随而至的是我加速的心跳声,我的心已经揪作一团了。我猛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所有的人都异样地看着我,我的脚都开始发软了,"喂——浩源?"对方听到这个名字后,好象有打翻东西的声音,我更加肯定就是他,"浩源——是你,就是你,你说话,我知道是你——为什么不说话,不敢面对吗,你那天丢给我一百万的时候不是很潇洒吗?——为什么你现在有勇气打电话,却没有勇气......"挂掉了,他挂掉了,剩下电话里"嘟...嘟..."的声音,我瘫软地蜷缩成一团,全身发抖,我哭都哭不出来了。哥走过来紧紧地抱住我,他们全家惊讶的表情让我觉得自己像个怪物。
这回我真的倒下了,到威海去面对那个残酷的事实,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回到上海,我还能没日没夜的动工做,打出属于我自己的江山,可是回到凤城,一个无声的电话将我彻底击溃了。

- 作者: Sirrow 2005年03月21日, 星期一 20:15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爱情是一场残酷的考验(2)
(名字是暂时取的,看到一句曾经写的话而已)

   

    这一睡便睡过了白天,睁开眼时又是黑夜。晕!这三个月,没日没夜的工作,就想忘记过去的一切,不允许自己有闲暇的时间想他,和所以失恋的人一样,酒也是一种好的消愁方式,工作,喝酒,睡觉,成了常规。

 

是否有"情场失意,商场得意"一说,总之感觉自己再这样"得意"下去,肯定一夜暴富,又成了媒体众说纷纭的富婆,搞笑!要真成了那样,我岂不是成了我最厌恶的"除了钱,什么都没有的人了。"

 

 

起床,酒吧,今天只穿了一个象牙白的抹胸,对于我这样不够丰满的女子,还能穿露一点,不怕被人占便宜。

 

不幸的事总是发生在这一个晚上,这就叫祸不单行。可不是,先是在酒吧里,我喝的正High呢,和几个菜鸟说着广东话,上海话等等方言,眼见一只脏手就要搭在我的肩上,突然哥从后面打掉了那只手,说了声:"不好意思。"拉着我就冲了出去,如同当年我看见他打架,拉着我到家门口(警告我不要打小报告),那个帅啊!到我们家门口的小弄子停了下来。他长舒了一口气,说:"为什么不回家,你知道你家人有多担心你吗?一个女孩子家......"

 

"一个女孩子家,三更半夜的在酒吧里和陌生男人喝酒,出了事怎么办?就算你运气好,可你穿成这样,就不怕别人把你当成个"鸡"啊?你要可怜天下父母心不是,妈妈唠叨你是关心啊。好了,哥,这些你教过我无数次了,我明白,我现在就回家去,让他们放心,让你安心,OK?"我把他要说的话一口气说完了,我知道因为昨天的事,他连看都不敢看我,他接受不了,我转身回了家。我知道他会看着我背影消失在弄子的尽头,感觉像演戏一样,走过一次又一次,这次他是最辛酸,最难过的,尽不知用怎么样的感情去面对和自己发生过那种关系的妹妹。

 

回到家,首先是阴沉脸似阎王的老爸,说了一大堆类似"女孩子......"的话,语气应该是呵斥,然后是神智不清的爷爷,嘤嘤翁翁地说了又是一大堆,我能听清的只有钱字,好不容易逃到楼上,妈妈也知道我已经忍了一肚子火了,就不说"女孩子......"之类的话了,又说到我的行李,"回来那么久,自己也不知道整整,你也不小了......"

 

"够了——我受够了,"我实在忍不住了,"我知道‘女大不中留‘,最多我不回来就是了,省的碍眼,行李也不用整了,我直接拿走,可以了吧?"我提着行李走出门的时候,还不忘往爷爷身上扔了一大把人民币,"你不是一切向钱看吗?那你应该对我这个孙女够满意了吧。"方正我现在是除了钱一无所有了。

 

拖着行李,在黑夜中,走到北门码头,那里挺热闹的,别人也只会当我是夜晚才到的旅客,船家招呼着坐游船看沱江夜景,我不搭理他们,连说一句"冒要"都懒得,靠在护栏边,看着别有一番风味。我知道在这里拉客的小姐也不少,花枝招展的,已经不少矬男色咪咪地看着我了,我回过身望着河对岸,不欲理睬他们,因为我的火气还没有消,怕这导火线一着就一发不可收拾。

 

可还有自愿找死的,还是个日本鬼子,这气不撒他头上就没天理了,他只搭了一下我的肩,我大喊一声:"混蛋,你干什么?"反手就在他脸上留下了五指红印,一阵混乱后,我们被带到子里,我不是第一回来,也不害怕。哥现在是科长,他的兄弟对我当然客气。对日本鬼子的不轨行为,他们把我捧若巾帼英雄般赞美,说小鬼子就是欠扁,还说我当时下手轻了。因为程序上的需要我要留在那里,再加上我无处可去,就在那里住了一夜。

 

 

大清早起来梳头的时候,小张就来上班了。"哟,这么早。家伙还挺齐啊,我老婆做美容都没这么多家伙啊。""那是,我是什么人啊!""睡的还好吧,昨天晚上凉快,这天就快下雨了。""还好,就是这床有点窄了,多少年没睡过这么小的床了。""行了,回家睡大床吧。""没事了?那我走了?"说着我就收拾东西,听见门外有人大声说着:"尹哥,你不知道,昨天熙子多厉害......"只见哥冲进来,他的脸阴沉着,看到他的脸我就知道不对劲了,他一句话没说,冲着我就给了一巴掌,只觉得左脸火辣辣的,连摆正头的力气都没有。所有人都吓傻了,过了许久,我才听到:"尹哥,这不是熙子的错,是那小日本,他......"

 

"够了,你们不用替她解释。话我都对你说过了,你不小了,什么道理你都懂,可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犯贱啊!穿成这样往码头上一站,不是个‘鸡'才怪。说你什么都不听,说人唠叨,说人烦,任自己的性子来,我这么多年都白疼你了。"

 

我的眼泪总是不争气,我早已哽咽地说不了话了,赶忙往包里一摸,摸到那个玉观音,放在桌上,拿着行李就往外冲,眼泪就决堤似的流,什么都不敢想。

 

走到一个房门口,听见一用日语骂人的话,我扔行李,揣开门,一看就知道是昨天的那个小日本。我骂道:"混蛋,你还敢骂,欠扁......"此时已是手脚并用了,嘴里还骂了几句日语,让他知道怎么回事,周围的似乎是劝架似的放着冷脚。真正拉开我的是哥,我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从包里抽出律师执照,"我是打人了,怎么样,告我啊。"把执照往桌上一拍,然后带风似的出去了,心里无比痛快,敢说那个动作绝对帅呆了,酷毙了。

 

 

祸不单行的日子,连老天爷都和我作对,出门便下起了倾盆大雨。从小看见电视里冒着大雨的浪漫,总是羡慕,可真正到了自己身上才知道,其实并不是那么回事。雨大的砸的我头痛,雨水老是流进眼里,别人会吧你当成神经病来看,而不是觉得很浪漫。这种无家可归的日子,在上海是,威海是,为什么到凤城还是,凄凉吧。连那个BT的警车从我身边过也溅我一身水,可是从BT警车里下来的一个更BT的人,撑着个BT的伞走过来,我一句话都没说,看他怎么收场。

 

"好了,别生气,打疼了没啊......淋雨会感冒生病的......我说错话,做错事了,好不好......对不起了,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要不然你打回来,来啊,打吧,打吧,不疼,真的......知道你和家里闹翻了,去我家,走吧......"

 

 

他们家在沈从文故居附近,本来做为旅游区的地方是不能建高房子的,可是他们幸好早建了一年,盖了个三层。现在我在第三层的浴室里,从浴室里出来,就看见哥的亲妹妹——婷婷,在帮我清理着行李,"熙子姐,我帮你把衣服挂起来吧,有些湿了。"

 

"湿了就湿了吧......湿了?"突然我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东西还放着,赶忙从那些衣服堆里翻出来,打开盒子。"还好,没事。"

 

"哇,好漂亮的婚莎啊,是买的吗?"按得要多少钱啊?"

 

"一百万吧,大概是,我也不是很清楚。"

 

"一百万?熙子姐,你太幸福了,什么时候嫁了个钻石王老五都不告诉我啊。"说着就着那婚莎比划起来了,"要是下个月我结婚的时候,有这么漂亮的婚莎......"

 

"你下个月结婚?"

 

"是啊,哥没告诉你啊?"

 

"连他结婚,他都没告诉我,更何况是你了。"

 

"不是吧,哥哥越来越怪了。三个月前突然说要结婚,说是风就是雨,自己在外面买好了房子,说结就结了。劝他再等等,说像我现在这样,旅游公司要办一次苗家嫁亲的活动,多好玩啊。参加还省不少钱呢,可他说什么都不答应,搬出去就结婚了。瞧!这就是他以前的房间,几乎没变,也不准我们动。最讨厌的,我想要这个小玎玲,他说什么都不给我。今天不知道怎么的他让你住这里。熙子姐,你不知道,我哥以前老爱抱着这个小玎玲说话,那时候,我就问是不是我未来嫂子送的,他还说不是呢。"

 

"这个小玎玲——是我送的。"其实一般说来,这样急忙结婚只有一个理由,可是...不禁觉得他们的婚姻是一场并不成功的阴谋。

 

这时候弄的我们俩都有点尴尬,我只有调笑着说:"好了,婚莎你就穿好了,一辈子,作新娘的女人是最漂亮的。"

 

"我们是参加活动,不能穿婚莎,只能穿苗嫁衣。再说了,婚莎哪能随便穿啊,你老公会不高兴的。"

 

"哼,他早已是别人的老公了,而且孩子都三个月大了。"

 

"啊?"婷婷一脸的惊讶,当然任何正经人听到都会是这种反应的,一个能舍得100万为他心爱的女人买一套婚莎的男人,居然......

 

- 作者: Sirrow 2005年03月18日, 星期五 22:11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我的同桌是靓仔(6)

只愿为你划地为牢


 第十三章
  "妈我回来了妈"一进家门我就大声嚷嚷,这是我从小就养成的习惯,小姐回家,必须要招告全家。今天上学时,老妈千嘱咐万嘱咐就是要我早点回家,说是晚上有饭局,是老爸的学生请客,一定要全家出席,以示礼貌。哎!象我们家这样典型的知识分子家庭,很少有这样的应酬,老妈是个妇科大夫,现在生孩子也没以前那么麻烦了,还有哪个病人会再来讨好一个接生婆,请你刀下留情?老爸呢?一个大学的教书匠,虽然贵为博导,可是选错专业,研究中文的再有出息还是个摆弄文字的,怎么也搞不出个万八千的项目来啊,看着别个专业的博导,动不动就是和某某企业研究一个新课题,那个银子啊,是花花花的赚,而我老爸呢,"望银兴叹"啊,还是老老实实掰那些个"之乎者也"吧!老爸发不了大财,可他的学生们到各个成了财主,这不,今天请客的这个据说就是在美国搞了个"小"企业,刚刚上市到"纳斯达克","小"赚了一笔,回国答谢恩师来了。不吃白不吃,我很听老妈的话,一放学就回来了。"别嚷了!葆四啊,快换件衣裳,人家的车在下面等着呢!"老妈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我很听指示的,迅速换上老妈早给搁在床上的淑女裙,任老妈给绑了个公主头,"妈,你把我打扮得象是要去相亲,怎么,镶中那个'小'老板当女婿拉?""胡说,我到想把你塞给人家,人家还看不上呢!""哼!他美呢!让老爸说,他那学生配不配地上你如花似玉的女儿?"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老爸只是"恩"了一声,只怕根本没听见我的玩笑,"好了,别贫了,等会去吃饭,还是那个原则,少说多笑,这样有气质!""遵命!"顽皮地行个军礼,一家人蹭饭去咯!

  真给老妈说中了,老爸那学生一表人才,文质彬彬,根本不象个生意人,配我撮撮有余拉,只是年纪大我一轮,否则,我还真考虑往"老板夫人"上发展发展呢。"老师,师母,今天能请到您们,真是荣幸这位是令千金吧!"一行人在"湖锦"高挑的迎宾小姐的带领下,来到了电梯前,真不愧为本市最高档的餐厅,金碧辉煌,布置地高贵典雅,就是不吃饭,在里面坐坐也是享受啊,"是啊,那是我女儿葆四!"还好,那学生高不成,低不就,省去了我喊"叔叔"还是喊"哥哥"的麻烦,想老爸也觉得为难,自动跳过了让我喊人的步骤,牢记老妈的嘱咐,我笑着朝那学生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有礼了,眼光继续浏览这大厅的精致。可能这是进餐高峰时间,电梯下来地很慢,我们在电梯前停留了会儿,该看的都看完了,听着耳边客气的寒暄,我开始觉得有些无聊了,"常旭!几楼啊!"一声娇嘀,让我浑身一颤,这声音怎这耳熟,而且喊的是谁?常旭?!不会这么巧吧,在这碰上他们?!迅速抬头,又迅速低头,我狠狠地咬了下自己的唇,哦!天呀!真的是唐甜和常旭,他们正朝我们等的这个电梯走来,讨厌!我可不想在这个时候碰上他们,而且,我真不想让唐甜知道我认识常旭,否则,她就会知道我和韩羡的关系,在学校,我可不想和韩羡搭上边,那将是无穷的麻烦!我开始不安的移动身子,努力往老爸身后蹭去,"葆四!你干嘛?饿了?呵呵,我这女儿就是这样,一饿就好动!"啊!要死拉,老爸的幽默感怎么现在跑出来了,一下子,我成了在场人的焦点,老爸老妈在笑,他学生在笑,唐甜也在笑,不敢去看常旭,估计这痞子也一定笑地极灿烂,"葆四!!好巧,你也来这吃饭?!"唐甜亲热地跑过来拥住我,绝美的笑颜晃亮了我的眼,也晃亮了在场所有人的眼,"葆四,这是你同学啊!""恩同学她是唐甜,这是我爸妈!"感觉自己蠢透了,太烂的介绍词了嘛,笑得肯定也很丑,我明明是想哭嘛!"阿姨叔叔好!"唐甜甜腻的嗓音真如天籁,可是我听着就象针刺,生怕这甜腻中突然冒出常旭那戏谑的声音,"叮"真是感谢上天,电梯这时候下来了,我们一堆人全涌了进去,"5楼!""5楼!"哦!杀了我吧,常旭的声音和那学生的声音重叠响起,我的心就象这电梯一样又提了起来,"真的好巧哦,葆四,你们也在5楼吃饭?哦!对了,常旭,这是我同学葆四,葆四,他是常旭,也是我同学吧!"拜托!千万别认我!我把头垂得不能再低了,生怕那痞子丢个炸弹我,"你好!我是常旭!"我飞快地抬起头,惊奇地盯着常旭,没听错吧,那痞子听得见我的呼唤?"哦!你好!我是葆四!"马上反应过来,我又露出那丑得不能再丑的笑容了,顾不得追究常旭眼中那抹讨厌的戏谑,我飞快的纽过头,假装很认真地听老爸老妈和那学生的无聊寒暄,难啊!

  "葆四今年上高一吧!准备今后上哪儿读大学!"可能是看我太"聚精会神"的聆听,搞得大人们一下子又把话题扯到了我的身上,"那是她的造化,到时候看她考得上哪儿了。"老爸很慈祥地谦虚着,"有没有兴趣出国读书?到时候想来美国,只管支声,保准读最好的大学!"学生开始夸海口了,听得老爸老妈笑颜逐开,"呵呵,谢谢了,葆四还小,我们还没那个打算让她出国,最好就在国内读完大学,以后再说!""哎!老师,您太多虑了,现在出国的学生年纪越来越小,我看您是舍不得这唯一的宝贝女儿!""呵呵!也是,我们家葆四从小就娇生惯养,娇气的很,我们还真舍不得她去太远,连大学都恨不得就让她在我们学校读,自己身边呆着,放心些!"老爸的"孝女"样在哪儿都是表露无疑,"是啊!葆四呢?孩子总有自己的想法,葆四有打算吗?""她有什么打算,现在还糊糊的,这丫头,玩性大着呢,将来啊,可不能让她跑太远!"我看啊,现在就算这学生看上我,老妈也会把他蹬到太平洋去,瞧她把我护的,真以为我要出去了啊!我偷偷翻了个白眼,娇气地环住老妈,赶紧俏皮地发话了,再不开口,怕不把人学生笑死,哪有这样把"宠"女儿当肉麻的,"老爸老妈说的对,我自己对出国也没兴趣,就在国内呆着挺好!""真孝顺!老师,您有福哦!"呵呵!看我的表态把老爸老妈乐的,嗨!我还真觉得自己挺孝顺呐!

  还好,上了五楼,我就和唐甜常旭他们分道扬镳了,否则真受不了唐甜那过分热情的眼神和常旭那高深莫测的诡异。饭桌上,大人们依然无聊地寒暄着,我呢,只管偶尔抬起头微笑一下,甜甜地说声"谢谢",这顿饭吃得挺舒坦!

  "葆四"唐甜从后面搂住我的腰,明媚的大眼透过洗手间清亮的明镜忽闪忽闪地看着我,"一看见你出包房,就知道你来这!""你们坐哪儿?""中厅啊,常旭说那儿空气好,包房太闷!""奢侈!两个小屁孩儿跑这吃饭,也不怕折寿!""呵呵,说得你有多大呢,还不是来这吃饭?啧啧啧"唐甜一屁股跳上洗手台,轻佻地挑起我的下巴,戏谑地看着我,"葆四打扮地这么粉嫩,又有父母护驾,不会是来相亲的吧!""扯!"笑骂着打掉玉手,我也学着她跳上洗手台,娇媚地翘起二郎腿,双手按在后面,很妩媚地睨着她说,"本小姐还需要相亲?现在裙下之臣就多的数不过来呢!""呵呵!死相!"被我夸张的性感姿态逗得娇笑不已的唐甜狠狠地揪了下我的大腿,"还裙下之臣呢!我看啊,你现在的裙下之臣只有那些爬来爬去的小蚂蚁!""啊什么?蚂蚁?!"大叫一声,我猛地跳下洗手台,忙乱地拍着裙子,"哪里?蚂蚁呢?""哈哈,哈哈!"谁知那个小妖精依然坐在洗手台上,笑地垂胸顿足的,"唐甜!!看你骗我!"我打开水龙头,就朝她身上喷水,"啊葆四你要死啊"她也打开了另外一个水龙头,两个疯狂地少女在洗手间肆意地打起了水仗,直到清洁工进来,轰走两个落汤鸡,否则卫生间都快淹了!

  "都是你!看现在全身湿哒哒的,老爸老妈还以为我掉进粪坑了呢!""葆四!你打个好一点的比喻好不好,这是餐厅,我还要吃饭呢!""呵呵!恶心死你!谁要你惹我!恩你闻闻,真有点臭臭的呢!"我故意拎起袖子凑近唐甜,"啊葆四你真的很恶哦!你"推攘着和我一路笑闹的唐甜,突然抓住我的胳膊定住了,"怎么了?被熏傻了?!"顺着她的眼光看去,呵!美女哦!让人眼一亮的不是那张脸蛋,论长相,女孩绝对赶不上唐甜这样波光潋滟的美人,荡漾心怀的是她那股学堂女孩的气质,不笑的时候显得安静沉稳,笑起来的时候却有几分稚气,优雅纯净,让人心弛神移。唯一刺眼的是这等极品面对着的竟然是常旭这痞子,看了就有气,又是那幅贱样子,吊儿郎当地赖在椅子上晃着杯子,邪里邪气地睨着站在桌前的美女。"有得玩了!"在我还嫌弃着那痞子的德行,旁边的唐甜突然绽放一抹坏笑,贼贼地低喃了句,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就把我拉进了中厅。

  "哎!唐甜你你搞什么啊!"狠狠地甩开她,我噘着嘴揉着被她拽疼的胳膊,不期然竟碰上常旭滟漾的双眸,魔魅!我竟然有片刻的散神,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再睁开时,依然是记忆中熟悉的一摊戏谑,怎么会嘛,这痞子眼底会有那样绚目的神采?刚才肯定是我眼花了。狠狠地横了他一眼,我蹭了蹭身边的唐甜,低声道"俺家两老还等着呢,不陪你疯了啊!"转身就走,却被唐甜一把环住,那张太灿烂的笑颜晃地我眼睛有些生疼,"别走!葆四!就和我们一起吃嘛,正好静婉也在这,人多热闹嘛!"静婉?!何静婉?!我惊奇地眼神毫不掩饰地直闯美女而去,可想我放肆的眼神实在冒昧,何美人都被我盯地不好意思了,我到没觉得,"看来这何妹妹注定是常旭的了"韩羡的那句话突然跳进脑海里,不禁皱起了眉头,糟蹋了啊!鲜花插在牛粪上,可怜这样一个气质少女配这样个痞子?我嫌恶地瞟向常旭,哼!碰上的又是要我抓狂的戏谑,臭小子!紧盯着我干嘛?敢露馅试试!连瞪他的功夫都省了,摇摇头,我就要走,"别走啊!那位什么来着既然是唐甜的同学,就一起坐坐嘛,咱们四个,正好凑一桌,挺好!是吧,唐甜?何静婉同学,你也别站着啊,坐啊!"常旭用筷子嗑着盘子,吊儿郎当地嚷着,我一听就来气,什么人啊!旁边三个女孩都站着,他一个男孩安适地坐在中间,还吆三喝四的,以为是公子哥,旁边还有丫鬟伺候着啊!"好啊!反正我还没吃饱!"妈妈的,怕你啊!我一屁股先坐了下来,"小姐,拿双筷子来!"我仗着气,大声地吆喝着,反正觉得气势一定要盖过那痞子,"呵呵,葆四,想吃什么尽管点哦,今天肯定是常旭请客了,我们都是沾静婉的光哦!"唐甜靠在我身上,嬉笑着说,何静婉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然后还是绽放了朵很清淡的笑容,"你们慢吃,我还有事,先走了!""哎!别啊!今天能在这里碰见你,我们常旭还不知道有多高兴呢,常旭,留留人家嘛,好不容易碰上!"唐甜的声音娇嗲到骨子里去了,媚眼漾漾地瞅着常旭。夹了一颗鱼丸在碗里,常旭放下筷子,微笑着看向何静婉,"静婉同学,给个面子,一起吃个便饭嘛!"嘿!有味儿啊!端起杯子,我一边咬着吸管,一边兴味地研究着常旭同学这张笑脸,虽然还是那么个吊样儿,可怎么看怎么有些僵硬呢!幸灾乐祸地吸着饮料,我的笑眼扫过常旭笑颜中的每一个棱角,"嗤"杯子里传来饮料被吸干后的哧响,"这饮料真的很好喝!有味儿极了!"我甜甜冲着他们一笑,"不好意思!我真的要回去了,再不走,老爸老妈还真以为我掉进厕所里了哩!唐甜,走了啊!"朝唐甜稚气地摆摆手,我象只娇俏的蝴蝶,带着明媚笑意,轻盈转身,离开了这个恩!有点酸的中厅。

  第十四章
  就说人不能太得意,白蹭了顿饭,连带着看了场好戏,结果回来就感冒了,还不是那场水仗疯的好,外面的小风一吹,喷嚏立马先行,紧接着就是恼人的鼻塞、咳嗽,啊我现在难受死了!当晚,老妈就带我去她们医院攫了一针,"明天你给我乖乖再吊一针!不许噘嘴!给你吊的这种针肖炎最有效,明天放了学,我去学校接你!""不""葆四!听话,感冒你也难受啊,妈妈是为你好!""不好好好,我去打针,不过不要你接,都这么大了,还要妈妈带着打针,丑死了!"一翻讨价还价,最后老妈同意我今天自己去打针,一放学,我就抱着药瓶往医院赶,感觉象在完成老妈布置的家庭作业,哦!韩羡肯定在旁边伺候着呢!这不,同样的同济医院注射大厅,依然是上次韩羡吊针的那角儿,只不过受罪的人换了个儿,凉凉的针尖攫进了我细嫩的血管。

  "韩羡!""什么?乖!再忍忍,一下就好了!"坐在旁边的韩羡,赖在椅子上,双手捧着GAMEBOY,玩得不亦乐乎。看着就来气,喊他连头都不抬一下,完全敷衍人家嘛!侧头朝他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葆四!!搞什么啊!小心你的手!"韩羡连忙稳住晃动的药瓶,小心翼翼地检查了下我吊针的那支手,"哈啊你还知道我在打针啊,一来就抱着那个破玩意儿,也不理人家!"噘着嘴,我娇气的嘟囔着,啄了下我的唇,韩羡嬉皮笑脸地环住我,"呵呵,我哪敢?不是你命令我今天非要帮你闯过这一关吗?这支GAMEBOY可是你要玩的!""那也不能现在玩啊,人家在打针,你都不安慰一下!""我还没有安慰?"看见我又噘起的嘴,韩羡连忙接口,"是我的错,我错了,没有安慰我们可怜的葆四,那现在要怎么安慰呢,这样"坏东西,附上我的唇,舌头就要钻进来,"讨厌有人"一侧头,我轻啜着娇瞪他一眼,"管他呢,谁看谁眼睛长钉!"窝在我颈窝,韩羡顽皮地咬着我耳后细嫩的肌肤,"呵呵小混蛋人家一直看着的是你耶,让美女眼睛长钉,你舍得?"对面坐着的那个美少女从我们进来,真的一直盯着韩羡哦,搞的我乱虚荣一把的,"你看看嘛,真的是美女哦!"蹭了蹭黏在我身上的韩羡,"看什么"枕在我肩上懒懒地转过头,韩羡微眯着眼看向对面,那女孩竟然红了脸,娇涩地马上低下了头,"看你,人家不好意思了呢!"我媚笑着,突然感觉此刻的自己挺象昨天的唐甜,太坏!"啊韩羡"突然扳过我的脸,对着我的唇,韩羡狠狠啄了一下,"葆四!别笑得那么媚好不好!你知道,我最受不了你这么笑!""怎么笑"笑的更媚,主动献上红唇,品尝着韩羡即将脱口的理由,一个我当然知道原因的理由。

  "葆四葆四"一个娇滴滴的童声刺耳地响起,是韩羡的手机响了,让他换种铃声,他偏不,搞的每回这手机一响,我就一阵肉麻,嗲地受不了拉!"喂"接手机的韩羡还在轻啜,声音又那么媚,对方不误会才怪,果然"呵呵,没有,只是在做局部运动"狠狠拐了下没正经的韩羡,正想去抢手机,突然看见韩羡变了脸色,"什么?在哪儿?我在同济恩葆四感冒了,在打吊针快完了我马上过去好去了再说!""出什么事了?"我忧心地看着韩羡,"徐智打来的,常旭被人打了,在二医院,等你打完吊针,送你回去了,我再过去!"轻啄了下我的唇,韩羡轻蹙着眉说,"我也要去!他怎么被人打了呢?"虽然这痞子平时不讨喜,可是乍听他出了事,还真有些担心呢,"好吧!就一起去看看吧!"韩羡把我搂紧,看得出来,他很挂心常旭!哎!怎么回事嘛!

  韩羡牵着我直接跑进二医院的急诊室大厅,"常旭?!"开什么玩笑!这痞子不是被打了吗?人家好端端地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不知有多悠闲呢。放开我,韩羡指着常旭,朝徐智挑眉道,"被打?!""呵呵!是被打了,不过没被怎样,进医院的是那小子!"倚在对面墙边的徐智嬉笑着朝急诊室内努努嘴,"哈!搞什么!打了就打了,还要善后?""何静婉也在里面!"旁边的涂乐上来环住韩羡,暧昧地朝他眨眨眼,"哦"韩羡坏笑着晃向常旭,坐下来顽皮地勾住常旭的脖子,"兄弟,下手忒重了吧,别真把静婉妹妹吓跑咯!"常旭没正经地摇摇头,一脸的满不在乎,"玩玩!"突然瞟向我,"针打完了?怎么好意思把葆四小姐也请来凑热闹呢!"无聊!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韩羡!走拉!他又没事!""你真该谢谢我们家葆四,她今天病的那么厉害,一听见你出事了, 非要跟来看看呢!"韩羡起身把我拥进怀里,宠溺地说,"呵!那可真折煞我了,劳您惦记着,快坐快坐"常旭连忙起身,冽着坏笑逗着我,我刚想啐他几句,却被他身后相携出来的两个人搞怔住了。

  突然挣开韩羡,点着指我就朝那个被美女掺着的男孩冲去,"乔聪!""葆四!!"眯着眼的男孩一看清楚我,立马象触电一样,甩开女孩,局促不安地看着我,"你还认得我啊!好啊,你敢背着雨儿乱搞!!""没有!没有!"男孩的头摇地象拨浪鼓一样,急着想要解释,可是嘴角的淤青让他不能说出完整的话,"闭嘴!还没有?没有会被人打成这样?乔聪!你对得住雨儿吗?""葆四!"急得不得了的乔聪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我真的没有,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疯子上来就打我,我只是和静婉在商量文艺汇演的事儿!"忍着嘴角的痛,乔聪一口气把话说完,"是的,不关乔聪的事。"这时站在旁边的何静婉也上前急忙解释道,瞟了眼何静婉,我挑眉看向乔聪还拽着我的手,他连忙放下,一脸小心翼翼地瞅着我。

  看着乔聪原本可爱的娃娃脸上浮起的血肿,以及身体上的擦痕,我一鼓气就涌上丹田,不管怎样乔聪终究是吃亏了,这怎么行?不看僧面看佛面,雨儿可是我从小到大最耿的朋友,她的男朋友被人打了,我能不管?"常旭!这就是你的'玩玩'?"感冒着的声音有些沉,"葆四!"常旭没出声,站在旁边的韩羡到开口了,"过来!"没理他,我固执地一直愤愤盯着常旭,"葆四!"韩羡的声音有些硬了,"别喊!他今天非要说清楚!"我不耐烦地看向韩羡,朝他嚷着,"说清楚什么?这是常旭和那小子的事,关你屁事!你给我过来!"哈!他到发火了?韩羡这么一嚷,把我彻底激怒了。"就关我屁事!他把乔聪打成这样就要说清楚!你才别管!""我不管?我不管任你胡闹?那小子哪蹦出来的,打了活该,你在里面凑合个什么劲?找事啊!""什么打了活该,你怎么说话的?"被人这么说,乔聪当然有意见,可是没想到,话一出口,韩羡竟然冲上来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闭嘴!老子说话,你插什么嘴!说你活该,你就活该,看你是欠揍!"指着乔聪,韩羡的狠劲表露无疑,"韩羡!你干嘛啊!放开啊!韩羡!"看他这样,我急了,上去就拦在乔聪面前,慌忙地去拨韩羡的手,可他就是不放,我急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你还护着他?让开!老子今天非要教训教训这个贱骨头!"韩羡红了眼,举起拳头,乔聪也在后面嚷着,"葆四!让开,要打就打,这些人都有病!"眼看两个人就要打起来,我夹在中间终于哭了出来,其他人也全都围了上来,涂乐,徐智连忙拉住韩羡,"韩羡!韩羡!算了!你把葆四吓着了!"我真的被吓着了,全身颤抖着,护住被何静婉拉住的乔聪,我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不停哽咽地喃着韩羡的名字。"韩羡!你真把葆四吓着了!"模糊中,我看见常旭拉住了韩羡,"常旭!那小子是欠揍!他""算了,韩羡!我知道你气什么,这事是我惹出来的,你别真把葆四吓坏了,她还病着!"拍了拍韩羡,常旭转过头,"静婉!很抱歉,今天全是我无聊,他的医药费包括营养费,我会出,给你添麻烦了!你们先回去吧!""不用你出!"乔聪一口回绝,"葆四,你在生病?别哭了!静婉,今天谢谢你送我来医院,我没事,你能帮我送葆四回去吗?""恩!"何静婉过来环着我的胳膊,"别哭了,我们走吧!"点点头,我哽咽着移动了脚步,"葆四!!"几个男孩一起喊起来,我就是知道,这里面没有韩羡的声音,一阵酸涩,赶在眼泪又要掉下来时,我加快了脚步,心里依然念着那个名字韩羡

  "葆四,葆四"一双温暖的手轻轻覆在我的额头上,"肚子饿不饿?妈妈给你熬了皮蛋瘦肉粥,喝一点好不好?"娇气地摇摇头,睁开红肿的双眼迎向妈妈满脸的怜惜,"乖!就喝一点点,好不好?昨天晚上回来就没吃什么,又感冒得这么厉害,我们家葆四这回是真病坏了!""妈,现在几点了?""八点啊,不要紧,妈妈已经给魏老师打电话请了一天假,等会儿,妈妈带你去我们医院再看看,怎么回事嘛,你杨阿姨明明说那针很见效的啊,怎么不见好,反而越来越糟了?""不"可不能去医院,那针见效的很,基本上我的感冒症状已经消除了,我心理清楚,现在的难受全是心理上的,什么头痛啊,不想吃饭啊,全是以歪就歪。"不去,我不去医院,妈,我睡睡就好了,真的,我不去医院嘛"连声娇嚷着,搞得妈妈没办法,"好好好,不去不去,躺好!这孩子不去医院怎么治好病?妈妈还是医生都""铃"客厅里的电话铃打断了妈妈的唠叨,给我整好被子,妈妈去接电话。闭上眼睛,我强迫自己再睡,只有睡着了,才什么都不想,也就什么都不烦了。

  "葆四,医院有点急事,我现在必须去一趟,你一个人在家,不要紧吧?要不,给你爸爸打个电话""妈,不要紧,你快去吧,放心,我没事要有事,我给你打电话好吧?""好吧,反正你爸爸中午也会回来,想吃什么,先打个电话他"妈妈终于在千交代万嘱咐后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被窝里使劲地自我催眠。人就是这样,你越是强迫自己,越是搞不好,从数绵羊,到背古诗,我把所有催眠方式都使用了,人还是清醒的不得了,脑子里总时不时闪现昨天的状况,想到乔聪,想到常旭,想到韩羡我的鼻子又开始泛酸了"啾啾,啾啾"家里的门铃突然响了起来,我整个人都笼在烦闷里,管他是谁来了,都不想理会。用被子捂住头,我想那人按几下,看家里没人就走了咧,没想到,"啾啾"一直持续着,嘿!要死啊,不知道家里还躺着个病人啊我气呼呼地披着个小被子,一把拉开门,隔着铁门就嚷,"干嘛!!再按,就"看见外面的男孩,我想也不想又大力关上了门,讨厌!这回连鼻子泛酸都省了,眼泪直接就想流下来,"葆四葆四开门啊"韩羡的声音隔着两道门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我家的铁门被他锤的"咣铛"直响,"葆四你快点开门,你们家的邻居都""哗"我猛地拉开门,"闭嘴!我现在不想见你,你走啊""葆四,我今天非要进去的,你不开门,我就一直喊,反正你们家邻居都不嫌吵""韩羡!!"愤愤地喊了一声,我恨恨地瞪着他,他也看着我,眼里全然的执拗。

- 作者: Sirrow 2005年03月18日, 星期五 21:45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爱情是一场残酷的考验(1)

分飞
你和我相约在
午夜喧哗的大街
告诉我这段感情今夜将会是终点
傻傻的看着你
说好了要坚强不流泪
我以为我可以
让爱变得很甜美
才发现爱情竟是一场残酷的考验
太愚昧太依恋 才放你去自由飞
一瞬间爱决堤在今夜
雨纷飞飞在天空里是我的眼泪
泪低垂垂在手心里是你的余味
谁了解真心的付出换来是离别
我知道爱过后会心碎
我相信爱情没有永远


  古典的纯朴小镇,其中包含着我太多的记忆与遗忘,曾经我觉得像一杯白开水一样被人遗忘在山林深处,又是我想像中身着白色长袍的古典女子,被打入冷宫般的寞落,自当孤芳自赏,风餐露宿。然而,随着旅游业的发展,这古典女子也浓装艳抹起来,一股风尘之味不觉扑鼻而入。其实我应当习惯这样的味道,因为我有着和她一样的命运。

    曾几何时,我被喻为"高贵典雅,与世无争"女神,应该是初中了吧,到现在——"呵呵——"我现在回到家乡,正同我的初中同学一起喝洒,在我们的同学聚会上,一首DISCO过后,我听着我记忆中爆牙突嘴唇的"腊肠猪",现在仍然面目如此令人恶心的"初中同学"所讲的黄色笑话后,发出子如此"放荡"的笑声,不,我倒觉得用"淫荡"这个词更贴切。因为现在的我全身上下几乎都在召示着这个词——淫荡。没错,就是这个词。

 今夜,在这里,我是这里的皇后,是舞,是酒,是媚惑。

全木板的雅致酒吧是,琳琅满面目的兽骨,吊杯及各色的酒瓶,而我穿着今年最流行款的fasion吊带,从小到大我从来就不认为自己是个美人痞子,虽没有天使的脸庞,可我有魔鬼的身材,更何况我并不丑,绝对是非曲直拿的出手的俏丽娘。想到这里,心里又有无谓的酸楚,是因为他?不是,绝对不是,我数千次地提醒我自己,不要为男人伤心,只是现在的心,支离破碎,我不愿让它再受任何的伤害。

我拿着酒杯倚靠在阳台的扶栏上,我听到一阵摩托车的声音,我知道我该收拾一下我的心情,面对我一直没有机会当面面对的人,头脑中再熟悉不过的人。"哥——呵呵——"我两手揽在他的脖子上,依大家曾经的眼光看来,如此暧昧的动作,不是我该有的行为,毕竟我是老师眼中的尖子,家长心目中的乖乖女哦!幸好我说的是"哥"这个字,要不他们还不知道怎么想呢。

我又立马补了一句:"哥,回去我要你带我去兜风,你答应过我的。"这回我故意扮得特娇气,因为我也知道我已经过了清纯天真的纯情年代。他很勉强地对我一笑说:"好了,你这丫头就给我出难题,你再勒,我脖子久断了。"也是,我也有165的高度,加上小高根就6870的样子,可怎么说90的东西挂你脖子上也难受不是,而且他184的大个子,曾经他就说我跟个大马猴似的。我就只好放下了。

"腊肠猪"笑盈盈地走过来,送上一杯酒说:"怎么,嫂子没来?"

"嫂子?"我不敢相信地盯住他,一脸的疑惑。

"哟,熙子,你不知道啊,尹哥三个月前就结婚了,真不知道啊?尹哥,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熙子怎么说都是老小,你连通知都不通知一声,也太对不起小妹妹了不是,她要是发作起来,我可不帮你啊。"说着说着就把那两只爪子搭到我肩上,我不知那里来的火气,转身向台吧,拿了杯酒一饮而尽,既而又多云转晴地同大家和气融融地说话,喝酒,跳舞。

"哥,这可就真的是你的不对了,怕我当时贫困,送不起那份贺礼啊,改天我一定登门拜访,见见新娘子啊......"他只是笑,笑的挺难过的,我知道他是怕我难受。

我叫伊田熙子,25岁,我原本姓田,这名字改来改去,就喊成了日本人的名字了,我所谓了,也挺特别的了。可要是被当成日本人,还是真有点冤不是,从小的乖乖女经过不懈的奋斗,终于飞出了大山,成了城市中白领一族。这次回来是衣锦还乡也好,是为了逃避现实也好,总之是回来了。连我妈都不敢认我了,大学毕业后有三年没回家了,不是一般的改变,从头到脚,每一根头发丝里都发出我妈闻不惯的气味。从小我受的压迫太多,就想走的越远越好,这下果真如愿了。搬回来的证书一大堆,家里人的眼都眯成了一线,这就是山里人的奢望吧,我不屑地走出家门,在街上游荡着,就游进了同学聚会。

哥叫尹伟,比我大两岁,我们的关系就非常微妙了,因为我们的父母是同一个单位的,小时候也算认识吧,初中时,我们是要好的朋友,不时还被他欺负,高中时我上了重点高中,在三年的无联系后,大一的时候他成了我的蓝颜知己,虽在异地,一直保持着不错的关系,由于我们都是理智的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他就一直吧我当妹妹一样了,送给我个戴了八年的玉观音,说我走的远了,他不能保护我,就送个玉观音保护我,还真够迷信的。我还记得那个时候他最喜欢的女孩和别人订了婚,我三更半夜借电话卡给他打电话过去安慰他。我老是得罪人,他总是要教导我一番的。其实我一直都想有这样一个哥哥,可我妈怎么就只生了我一个呢,所以为了补偿,我就一直叫他哥哥了。

结婚了,连他都结婚,怎么今年都流行结婚吗?我不禁提出这样的问题,现在他成了家,是个有家事的人了,对家庭有了更大的责任,对于我这个什么都不是的妹妹,又会怎么样呢,恐怕人家连亲妹妹都没空去疼了吧。结婚,不至于都不告诉我啊,有必要瞒着我吗?

于是我不停地喝酒,是醋意,还是不满,我不知道,总之就是不爽。"哥,你娶了嫂子也不让我知道,你还要不要我这个妹妹了?"我只能借酒撒娇来表示我的不满了。他只是笑。

"尹哥艳福不浅哦,娶了个美娇娘回家。"

"那我有没有见过啊?"感觉自己好象真的有点醉了,居然问出了这么对的SB问题,而看到"腊肠猪"那色咪咪的眼神,我有点想吐。他倒是越挪越近,好象一点也不在乎我的厌恶。记得初中的时候,我居然还和他传绯闻,他还当这全班同学的面说:"我的心从来就没死过,我只会等。"想到这里,我真的吐了,全吐在他的身上,是对他的惩罚。这下全场都乱作一团,哥抱着我,小娇——我最要好的朋友——给我端来了一杯水,哥拍着我的背,边说道:"不会喝就别逞强。"

不错,曾经我的确是滴酒不沾,可最近才知道我的酒量是那么好。酒像水般灌下去,吐出来后照样喝,而且是那样清醒,还能装的贵妃醉酒般的妩媚动人,这招百试不爽,任何男人都抵不住这样的诱惑,从这群男人的眼光中我看到这不真的事实。

"谁说我不能喝,我喝给你看。"眼见我挣脱了他的怀抱,一个优美的转身,坐到另一张凳子上,端起一杯红酒一饮而尽。小娇抢下空的酒杯说道:"好了,我的姑奶奶,别再喝了。尹伟,送她回家吧。"

我挣扎着说我没醉,哥便顾不了"男女授受不清"把我抱的紧紧的,我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口上,听到他的心跳,我故意地装做有气无力。

哥还是那么喜欢飑车,我就喜欢做在他的后面,脸贴着他的背,耳边呼呼的风声,还有自己飘乎不定的心,有哥哥疼多好,至少被欺负了还有人给你出头呢。到了虹桥上,停了车,我说我不回就,家里人看我喝成这样醉又要唠叨我了,说不定我又要离家出走,他看着我直摇头,早说就让你住小娇家了。

"我不想打扰人家了,人家二人世界,你还当现在是小学生恋爱,吃吃饭,逛逛街,最多牵个小手。好了,送我去宾馆吧。"我赖在车上不肯走,哥总是宠着我的,从他的眼神里都能看到宠爱的温柔。到宾馆后,我硬是撒娇不肯走,硬要他把去抱进去。因为我想知道,爱与喜欢的心跳有什么不同,可最后我折腾地真的累了,还要分辨那是不是自己的心跳,累!

他是体育出生的,能举起200斤的杠铃,我这不足100的小丫头,根本不在话下了,可他却狠狠地把我丢在床上,来表示他的不满,虽然那是席梦思床,可被人丢出去的感觉,还真的不好。接下来发生的事是情理之中,却是意料之外。

"喂,干吗把人家像扔东西一样,好痛啊。"我慵懒地爬起来,捂着后背,嘟着嘴。

"大小姐,我都给你当奴才使唤了,你就别再想出什么名堂来整我了。"

"谁整你了,我衣服后面有个拉链,压在上面当然疼了。"说着,我就试图去解开拉链......
"喂,你是不是不把我当个男的啊?"
"那你就更应该自觉一点了,转过去。"我才没那么傻呢,从小就上你的当,怎么也要耍你一回,否则太没面子了,于是我蹑手蹑脚的爬过去,刚站起来,就被他给发现了,真是时运不济,这下可就残了,"喂,你干吗突然转过来,吓死我了!"
"我就知道你没安什么好心,想骗我啊,如果你刚才吓死了,也许还好过一点哦。"
"你...你别...别过来啊...救...救命啊!"我是尖叫着跑遍了整个屋子,可那是跑不掉的,我被他按在床上,狠命地咯吱,我都缩成一团了,他还是不肯放手,我只好求饶了:"我错了,错了还不行吗,饶了我吧,救命啊。"
终于,放手了,他累地喘气,我看着他,发现他的双眼越发的迷离,他眼中的我和以前不一样,然后他俯下身来,轻轻地吻了我的额头,鼻子,唇......
第二天早上,迷梦中我看见他紧张地离开,我翻了个身继续睡,或许我知道些不该我知道的东西......

- 作者: Sirrow 2005年03月17日, 星期四 22:01  回复(2) |  引用(0) 加入博采

我的同桌是靓仔(10)
谁了解真心的付出换来的是离别
我很不喜欢"失恋"这个词,总觉得这是那种没出息的人经常挂在嘴边无病呻吟的话,尽管我和韩羡确实已经分开,我到宁愿用感情"破裂""碎裂"甚至"决裂"这样激烈的词语来形容,是无情了点,可是,这却是保护自己的最佳方法,我是那种信奉"长痛不如短痛"的人,与其被丝丝痛楚折磨的哀哀戚戚,还不如一次来个撕心裂肺,痛他个脱胎换骨。所以,从离开酒吧,一直到家,一路上,我没有掩饰自己的难受,我哭,我哭的一塌糊涂,我自虐似的想着往日自己和韩羡的点点甜蜜,然后使劲回忆刚才他的绝望,他的高傲,他的冷漠,我一直在手心里划着"叉",不停的念叨"完了,完了",直到眼泪哭干,心痛到麻木,只剩下干瘪的哽咽,我的头脑反而清晰了,我命令自己停止流泪,甚至用掐的方式阻止自己哽咽,我告诉自己,"葆四!你要是再这么没出息的哭下去,还不如回去清铺盖抱着他的大腿,和他出国去,你他妈还赌什么气?去啊!!"事实证明,我的任性确实在占上风,这么自我一激,我真的慢慢平静下来。我在自我分析,"不错,都过去了,放不下的人才输得惨!我要重新开始!"我做出了决定,对!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的第一步就是清空回忆。三年和韩羡的点点滴滴留下太多痕迹,印在脑子里的,可以用遗忘,可是遗忘需要彻底,就要毁灭,往往一样东西,一个场景,一个人,都可能勾起一切往事,电视里分手后的两个人,常常会用火来燃烧对方的一切,我真还没偏激到这个地步,我只是很认真地象搬家一样,将所有和韩羡有关的东西,全用纸盒装好,拿去丢了吧,我还真下不了手,可是放在家里,总看着,又难受,于是我开始琢磨要是能把它丢在一个我很讨厌的人那里,一来自己八百年不会去想看,二来就算丢了,也是讨厌的人丢的,和自己无关,这种想法确实幼稚,可是我当时真就这么个思维,于是,我挑中了陆璞这个我认为自己永世不会想去招惹的人,尽管当时他才十岁,可是我相信这个孩子可以帮我埋没记忆。

  一大纸箱的东西,中间我连脚都没歇,一鼓作气全抬进了陆家,"陆璞!"直接把纸箱就拖进了他的房间,那小子绝对知道我来了,可是却头都不抬一下,埋首在书本里假嘛假地做作业,没办法,现在我有事求他,只能低声下气些,"陆璞!我想请你帮个忙!可以吗?"走进他身边,我捂住了他的书,很真诚地看进他不耐烦的眼,十岁的陆璞绝对是个漂亮的男孩,他很好的承袭了梅丽阿姨五官的精致,以及陆伯伯眉眼间的贵气,可是却越发娇纵自大,即使是一挑眉这样的小动作也泛滥着高傲,要是平时我一定会不齿的撇嘴,可是现在要忍啊!"请我帮忙?!帮什么?我和你又不熟!"自从那次将他的球踢飞,那球真被别人给撂走后,这孩子就把我恨上了,说话总这个调调,"就是不熟,才请你帮忙,你帮不帮!不帮拉倒!"小屁孩真拽起来了?本来我就心烦着,一个讨好不行,两个豁着又不行,口气也冲起来,贱!你这么一狠,他到点头了,"帮!你早这么直接不完了?我讨厌你那假惺惺的样儿,太恶!"天呀!是现在所有的孩子都这么难伺候,还是就只陆家这个垃圾货这样?愿意帮忙就好,踢了下纸箱,我耐着性子说明来意,"这个东西放你这,随便你塞哪儿,我我腾了地儿再来拿"有可能再来拿吗?我赶在鼻子的酸劲还没有到达眼眶,赶忙起身,"别乱翻,否则,我跟你没完""稀罕!谁会翻你的破玩意"陆璞一脚将纸箱踢到床底下,又坐回到书桌旁,最后瞥了眼他的床下,我离开了这间自认为永远不会再蹋进的房间。

  从陆璞家出来时,我就觉得有些头重脚轻,我只道是老没用大力,突然不歇气儿的搬那么大个箱子上上下下,身体有些发软。可是,一路回到家,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全身发软不说,还觉得冷噤噤的,"妈妈,我好象发烧了!"书房里,老妈正在写论文,听见我这么一说,立马起身将手探向我的额头,"完了,完了,真把你给传染了!""怎么了,传染什么?"老爸赶紧也凑了过来,抚了抚我的额头,忧心忡忡地看向老妈,"今天我在医院才听王蔓说,她家豆豆出了水痘,前几天她不是才带着豆豆来我家玩吗?葆四现在学习这么辛苦,本来抵抗力就下降,我今天就一直担心她会被传染,没想到真染上了,哎!你看这孩子开始发烧了""妈,水痘是什么玩意?豆豆那天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嘛,传染了会怎样啊?"尽管我难受的要昏,但该有的好奇心却一点也没抹杀,"没什么!没什么!葆四,乖,你先去房里躺下,听爸爸说,水痘就是在身上起一些小泡泡,有点痒,你别去抓就好了,别怕,出了也好,这东西出过后就不出了"老爸絮絮叨叨地把我攘进房里,我反正头昏的要命,迷迷糊糊的,也就信了他轻描淡写的介绍,可是真服了老爸"化大为小"的能力,那只是些"小泡泡"?那只是"有点痒"?老天啊!半夜里,我全身突然象火烧,密密麻麻地开始冒出些奇痒无比的小红疙瘩,我还不抓?我都要抓破皮了!最后老爸老妈没办法,只能把我的双手捂着,拿着药在旁边随时伺候着,只要我哪里一痒,马上敷药,就这样折腾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一看,我整个人就象被一窝蚊子饱餐过一顿,全身上下到处是疙瘩疤疙瘩,不用说,这种传染的病,肯定不能上学咯,就这样,我开始放"水痘假",老妈怕平日里没人照顾我,把我送到姥姥家关了几天,直到全身的疙瘩全结了疤,拿着医院不传染的证明我才去上了学,不过,那也是十天后的事儿了。

  "葆四!"脸上的疤还没消尽,一脸花麻子,丑死了!我刻意把棒球帽压地低低的,生怕别人瞧见,可一进学校门,就被人给拉住,你说恼火不恼火,"干嘛?!我是传染病人,小心我把病全传给你!放开拉!"连拽着我的人是谁都懒得看,我一劲儿挣脱着,"你得了爱滋病,都得给我站住!!""涂乐!!你才得了爱滋!!"只有这个笨蛋才会把什么东西都往脏里想,我一把拽住他的Tshirt,恶狠狠地盯着,"葆四!你啊哈哈哈哈看看看看你的脸哈哈葆四你芝麻吃多了,长这么多麻子哈哈""涂乐!!你再笑?再笑?让你笑,让你再笑""啊葆四别掐了哈哈别我不笑了!真的不笑了!"看你还敢笑!我的"细指掐功"可不是好玩的!涂乐使劲捏着我的胳膊,一看就知道很努力地在憋着笑,嘴角不住的抽搐,懒的和他再鬼磨,我挣脱着就要往里走,可是涂乐是死也不放,"好了吧,你笑也笑够了,要怎样嘛!""葆四,你这段时间上哪去了?去你家找,总不见,急死人了!""找我干嘛!我出水痘,被隔离了。""韩羡走了!"正在努力挣脱的胳膊僵了一下,然后使劲一甩,"我要去过早"生怕他追上来似的,我一路小跑地快速走开,突然觉得脸庞冰凉凉的,抬手一抹,竟然一片湿润,"死涂乐,真把我捏痛了,好痛!真的好痛"

  自从那天一早被涂乐堵住后,我就开始躲着他,本来现在和韩羡一切有关的东西我都有意无意的漠视着,况且现在最后冲刺阶段,我真的想一心一意努力搏一下,怎么着也要爬到凌苑去啊!可涂乐就是不放过你啊,每天都堵着你,缠前缠后,只要是他们几个有的活动,他非要把我也揽去。本来和他们几个熟识也是因为韩羡,现在没必要啊!各种各样的理由都找了,我推却了几次,可涂乐仿佛一点觉悟也没有,依然故我。而且他现在每天承包我的早点,雷打不动的,一碗牛肉面,跟他说了N次不要,他就是不听,拜托!每天有人伺候着早点,我也没多大意见拉,可是天天吃牛肉面,会吃死人的诶!算了!我现在才发现涂乐是个牛性子,固执的不可理喻,由着他吧!反正吃不了卖给别人,还小赚一笔。

  "哎!葆四,涂乐又给你带面来了,他是不是看上你了?太体贴了吧!"一大早正在聚精会神读英语的我,被谭心这么一撞,真吓了一跳,"谭心,本小姐大病初愈,禁不起你这么粗鲁!""嗨!一个‘痘痘病'算不了什么,顶多破相!哎!别试图转移话题,老实交代,是不是和涂乐嘻嘻"瞧这八婆笑的一脸奸样儿,我毫不留情就给了她一拐,"去死!什么都往那上面想,那小子该我钱,还债呢!你借钱给他,保你天天也有面吃!""呕才不呢!天天吃面,你要恶死我,葆四,你跟他建议一下嘛,换个花样""葆四,今天的牛肉面给了很多辣椒,一定要吃哦"涂乐一脸谄媚凑上来,又是一碗热乎乎的牛肉面,我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涂乐这面""一定要吃啊!我去打球了!"一溜烟人就不见了,看着这碗油乎乎的牛肉面,我都开始反胃了,"谭心,这碗面你拿去吃吧,今天不要你的钱。""饶了我吧,小姐,我也吃腻味了,你倒找我钱,我也没兴趣!处理给魏唯吧,他""什么东西要处理给我?""正好,魏妹妹来了,魏唯,我们今天多买了碗牛肉面,喏!还是热的,卖给你了,一口价,五块!含跑路费哦!"谭心这妞够狠,原来我卖给她时都是按三块,到魏唯这儿,她一下就涨了两块,会宰钱啊!"老大吃了吗?呵呵,还有现成的早点啊!"魏唯这憨样儿,天生让人宰嘛,我也不讲什么慈悲心了,坏笑地点了点头,"我已经吃过了,卖给你了!"五块钱轻松到手,魏唯是吃的香喷喷,我和谭心呢?是笑的贼嘻嘻咯!

  真是躲也躲不过去啊,今天一放学,又被涂乐给堵上了,"葆四,你今天一定要和我们去吃顿饭!""涂乐,我今天要""葆四,你是不是真这么不给面子?难道韩羡走了,大家就不是朋友了?你""涂乐!!我今天真有事!""有事也不能去!!"涂乐真生气了,这嗓子到把我吼怔住了,"明天,肖霆就要去日本了,今天我们是给他饯行的,"抹了把脸,涂乐缓缓地开口,突然他定定的盯着我,让我无处可逃,"葆四,我们一直当你是朋友!"眼眶有些犯红,赶在湿润前,我故意往前迈了一大步,涂乐还愣在原地,"走啊,不是去吃饭吗?还愣着干嘛!"一朵满足的笑容绽放在涂乐脸上,看了让我心疼啊!

  "葆四!"男孩们一看见我,都站了起来,脸上有欣喜,也有小心翼翼,搞地我怪尴尬的,也变的局促起来,有些不自然地站在那里,一时间,大家都不知道说什么,还是涂乐先开口,"坐啊坐啊,我可饿死了,今天我们可考了一天,脑子都考糊了!是吧?葆四!快坐,千万别客气,今天我们可要吃垮肖霆哦!"一边接过我的书包,一边拉开椅子,涂乐朝我顽皮地挤着眼,"涂乐,今天是给我饯行诶,怎么还该我买单啊,你也太小气了吧,人家一走就是大半年,你也不心疼一下,最后一顿都不舍得"肖霆也耍宝似的装嗲推了一掌涂乐,惹得大家都笑了起来,气氛一下子活络起来,"就不舍得,谁让你们都出国了,又不是非出国不可,韩羡才走,你就哎哟"很明显,涂乐被踹了一脚,踢的还不轻哦,瞧他龇牙咧嘴的样儿,我故意捧着茶杯喝了口茶,刻意不去理会男孩们的小动作,"呵呵,是啊,死肖霆,要嘛你也去裴瑞那儿,总比去日本好,卖国贼!"徐智连忙接下话,"别他妈假爱国,日本有什么不好,何况我是去学习,又不是去投诚,你徐智是被保送复旦,要不,还不是要出去?""呵!你小子还去学习?哪学不是学,还是人常旭领悟的透,他也不出国了,就留在国内读书!""啊!真的吗?常旭!你不去英国了?我老爸是铁了心的要我读警校,我还说你们这些没良心的都出去了,要闷死我咧,常旭,还是你心疼我"涂乐马上向旁边的常旭靠去,却被常旭一让,差点歪下椅子,"别闹了,我看葆四也饿了,快点点菜吧!"常旭没和他们继续闹下去,却将菜单摆在我面前,一下子我又成了焦点,"对,点菜呀,葆四,喜欢吃什么,只管说啊!"男孩们热情地开始推荐各种菜,看来他们在这"艳阳天"是吃熟了。

  不是客气,也不是矫情,我真的没什么胃口,"随便好了,我什么都吃!"我笑的很单纯,象个听话的乖宝宝,"那怎么行,至少要点一个"男孩们却以为我在讲客气,非要你点,"你喜欢吃辣的,要不尝尝他这里的川味特色?"还是常旭解了围,我连忙点了点头,"那喝什么呢?葆四,你喜欢喝酸奶""不!喝白酒!"饭是吃不下,可是我却突然想喝酒,那种越辣的酒越好,我需要麻醉男孩们似乎挺意外,一时竟愣在那里,"就依她吧!"还是常旭开的口,他今天真好!我朝他露出个大大的笑容。酒一斟上,我首先就懑了一口,丝够辣!我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肖霆,来,我先敬你,祝你一路顺风,在那儿学习愉快!"一杯下肚,我红着眼举着杯子,看着肖霆,笑的灿烂极了,他却愣在那里,"你喝啊,我都干了哦话还没说完呢,再敬"我又满上举起杯子,"祝你在那里身体健康,事业有成,生活美满,家庭幸福"我都在说些什么啊!咦?奇怪!我怎么在流泪啊?哭什么!人家出国多好,你哭什么!我狠狠地抹了把泪,可是却越抹越多,"这酒好辣我"端着酒杯,我哽咽地不能自己,"葆四!你"涂乐一把夺下我的酒杯,使劲捏着我肩头的双手都在颤抖,"你这是干什么啊?!你他妈要想他,就""谁想他了?!我想谁了?!"我一听,所有的情绪都崩溃了,狠狠甩开涂乐,抬手直指着他,一字一句用力地说,"我不会想任何人!"象个倔强的孩子,我一直指着他,红滟的嘴不住地啜着粗气,泪水顺着彤润的脸颊划下一道道伤心的弧。直到看清男孩们满眼的心疼,我才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慢慢放下手,我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用手背擦干泪,我拿起了书包,"对不起,我还有事,先走了!"匆匆丢了一句,我飞快地转身,余光看见常旭一把拽住了要跟出的涂乐,摇着头。是啊!此时我需要独处!
  虽然还是恋恋不舍,但也许事已成定局。"今年我多大?"我自问,"17!"我自答,"这么小,体会地出什么风花雪月,和个男孩闹了一场,哭也哭了,还想怎样?好了,那个男孩过去了,你又单纯了!"
  韩羡,在你永生的风情里,我丢失了爱情!      

- 作者: Sirrow 2005年03月17日, 星期四 16:08  回复(29) |  引用(0) 加入博采

我的同桌是靓仔(9)

我相信爱情没有永远


第十七章
  "爸爸!我的电脑坏了,我要玩你的那台"书房的门被"砰"的突然撞开,"丝"糟糕!正死咬着笔筒苦苦思索一道几何题的我,被这么冷不丁一吓,牙齿一滑,正好磕在唇上,哇!好痛!就知道今天这小冤家在家,一定会倒霉的,没想到还真灵验了?!愤愤看向闯进来的小男孩,瞧那一脸的娇蛮,我在心里再次认定眼前这个陆璞是陆伯伯从垃圾堆拣来的孩子!"小璞!别闹,葆四姐姐正在学习"陆伯伯那极付磁性的嗓音响起,稍稍安抚了焦躁的我,看向书桌对面那张迷人的脸,我再次在心里小小的感叹了番,哎!同样是不惑之年,为什么我老爸就没人陆伯伯那么会保养呢?看那张英俊异常的脸,修长儒雅的身条,啧啧啧,难怪陆伯伯会成为凌苑最具争议的教授,光这副好皮囊就够有话题了嘛!

  真的,在凌苑,只要提起陆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他是教科院最年轻的院士,他是凌苑最有魄力的系主任,人们难忘他在学术年会上那敏锐的思维,犀利的言辞,独到的见解,人们醉心于他在讲坛上幽默机智的谈吐,潇洒风雅的气度,如一道香淳的浓可可,回味无穷。听老爸说,自从陆伯伯执掌凌苑数学系后,原本冷门的数学专业突然变的火热起来,特别是选修课的上座率直线攀高,投靠陆伯伯门下的博士生、研究生更是数不胜数,羡煞老爸了,记得当时讲到这时,我还调侃着,让老爸去整容呢,我那憨厚的老爸还真说要考虑考虑,搞笑极了!陆伯伯和我老爸那可是老交情,两人从高中就是同学,一直到出国留学,到留校任教,就没分开过,你说关系有多铁!我也曾问过老爸,他陆庭那么春风得意,嫉妒过吗?嘿嘿,听听我那"十二孝"的老爸说什么,"干嘛嫉妒?他陆庭有我们家葆四这样的宝贝吗?"呵呵,乱感动一把的。

  在凌苑,陆伯伯让人津津乐道的除了他在学术上的光辉成就,他的家庭生活恐怕也够受人瞩目,曾几何时,他和梅丽阿姨的师生恋可是轰动整个凌苑校园哦,当时为了梅丽阿姨,陆伯伯"抛妻弃子"的行为还引得爸爸妈妈大不齿,搞得我们家和陆伯伯断了几年的交,直到陆璞出生,感情才缓和了些。当然了,陆伯伯的前妻曾琳,听妈妈说,那可是老爸的初恋,当年曾琳带着唯一的儿子陆陵远渡英伦,还让老爸伤感了好几天呢。当时我还小,所以对那个曾阿姨印象不深,但对现在这个梅丽阿姨可是熟透了,梅丽阿姨绝对是我的偶像,她美丽,她时尚,她有主见有思想,她绝对是新新女性的最佳代言,从小梅丽阿姨就十分疼我,在所有人都当我是个孩子宠着惯着管着时,只有梅丽阿姨会把我当成一个有思想有想法的独立人,她尊重我的看法,她倾听我的心声,所以,我和梅丽阿姨非常亲近,很久以前,我就没有把她当过长辈,在我幼小稚嫩的心灵中,我一直把梅丽阿姨当成我的精神依托,精神向往,我渴望成为她那样的女孩,独立自主放肆的活着。

  有时候,我觉得上帝造人真的是没道理可言,象陆伯伯,梅丽阿姨这样出色的人物出品的产物应该是何等精致的极品啊,可惜,错!大错特错!他们家那个陆璞绝对是陆家最失败的生物,八岁的年纪竟然自私狂妄到人神共愤,张口就是"你太低能,你太弱智"仿佛这世上只有他长着颗金脑袋,虽然,他那脑子确实转的超快,可是也要有起码的矜持吧。你说自大的人要是稍微冷漠些,可能还能博个"成熟""酷"的彩头,可这个坏东西,这时到要你记起他才八岁了,少年老成绝对和他沾不上边,他调皮捣蛋的程度绝对可以整的全凌苑家属区不得安生,想想五岁我在干嘛?我想任何孩子五岁都在妈妈身边听话认字做乖宝宝吧,可是陆璞呢,他已经会爬到家属区总闸,玩火线地线,搞短路了,整整三天啊,整整停了三天的电啊,我常想,当时他那样瞎胡闹怎么没触到电呢?以上这些,大家都在受罪,我还好想点,关键是,由于两家的关系好,我成了陆璞最亲近的"同龄人",虽然我比他整整大一倍,可是同样是孩子,两家都宠地不得了,特别是他,因为最小,什么事都要我让着他,以前,连过个暑假,大人们都让我带着他玩,他们哪里知道,这魔王玩的招数高杆到我看得都怕怕,人家动不动就要拆电视,分解电脑,象我这样只会看电视看电脑的人,还带他?饶了我吧!最磨人的是人家那精力,连上街买瓶醋,都可以顺便训练训练你的短跑能力。那年陆璞才三岁吧,我去买醋,他非要跟着,出门时,妈妈又千嘱咐万嘱咐,一定要牵好他,所以,我把钱和钥匙全放在他的裤子荷包里,两手紧紧拽着他的衣服,生怕他在过马路的时候摔着了,可是这小混蛋,一下了楼就开始撒野,挣脱开我,一个劲往前冲,要知道那车水马龙的,当时可真把我吓死了,跟在他后面也一个劲的跑,嘿!这小子跑地真快,我一会就开始气啜嘘嘘了,他那小身子却还在飞驰,还不忘一脸调皮地回头坏笑,"葆四姐姐,快啊,追我啊"结果,买那瓶醋足足耗费了我一身气力。

  从那时我就知道和这小子碰上绝没好事,还是少惹为妙,所以,能躲多远就躲多远,一向是我对陆璞的态度。这次星期天上陆伯伯家补习,也是听说陆璞每个星期天都去学画画才敢上来的,可是总有不走运的时候,今天这小混蛋的学习班老师有事休假,这不,就碰上了,霉啊!"爸爸,我在这边玩,不要声音,绝对不会影响葆四姐姐学习。"举起右手一本正经保证的陆璞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爸爸,不卑不亢地"小成熟"让我多看了他两眼,还以为这个霸王会上演翻"耍赖"戏码呢,嘿!一段时间不见,他们家陆璞出息了?"葆四,会影响你吗?"陆伯伯反而微笑着看向我,"不会不会!"他们家陆璞绝对是"出息"了,都"出息"到会用表情冒坏水了,瞧他背着他老爸看着我笑的那副奸相,摆明着威胁嘛,算我怕了他,今天你不依着他,赶明总有一天他会让你不舒坦的,别问我为什么会这么服他的软,真的,连我自己都奇怪着呢,对陆璞,任性的我就会莫名其妙的犯"怵",也许真是天生被他克住了。"爸爸!"真佩服这小畜生的"变脸术",转向他老爸的那张欢颜,天真到连天使都要汗颜,"好吧!可一定不能影响葆四姐姐学习!哎!这孩子,这么贪玩,什么时候才能象冷扬那样有出息啊!对了,葆四,你知道冷扬吧?他和你一个学校的呢!"陆伯伯无奈地看向已经跑向电脑旁的陆璞感慨道,突然提起冷扬,还让我一愣,后来想起来冷扬报考的就是凌苑数学系,陆伯伯知道他,也就不足为奇了,"知道,他可是我们学校理科实验的王牌,特别是数学呱呱叫呢!""是啊,这孩子是块学数学的料儿,真想不到他竟挑上了凌苑,真是个好人才啊!""嘻嘻,说不定他也是仰慕陆伯伯才投奔到您的门下呢!""呵呵,葆四!瞧你这张小甜嘴哦"陆伯伯宠溺地捏了下我的鼻子,笑的开心极了,"好了,小东西,不闹你了,快点做题,这道几何怎么想这么长时间""我不明白"书房又恢复到和谐的学习状态,只不过多出了一道极不和谐的声响陆璞兴奋敲击键盘的声音。

  "叩叩叩"书房的门再次被叩响,抬眼一看,让我眼前一亮,梅丽阿姨斜倚在门边,落日的余辉温柔的洒在她的周身,高挑的身材全笼罩在朦胧虚幻里,美极了!"打扰一下,葆四,今天晚饭想吃什么?"梅丽阿姨唇边漾起熟悉的宠溺,让我不自觉也弯起了嘴角,"陆伯伯,我要是你,现在会上去给梅丽阿姨一个吻,她这样真美!"我梦幻般的憧憬却被一个飞奔而去的黑影给破坏殆尽,"恩啊妈妈,我要吃鸡尾虾!"就说陆璞是他们家一大败笔吧,瞧他舔着口水乱撒娇的样儿,拜托,他的加入一下子就把他妈妈从天上拉下凡间,身上那点仙韵全被他的口水污染了,"呵呵,去去去,我问的是葆四姐姐,又没问你,今天全家都得听葆四姐姐的,她要吃什么,我们吃什么!""啊不!她这么胖,肯定在减肥,专门要吃些没营养的东西,妈妈,我可在长身体"我的眼睛要是会射箭,陆璞这个小混蛋早被我乱箭穿心了,这个只长个子,不长脑子的东西,哼!本小姐还怕和你一起吃饭,沾上你的口水也变成呆瓜呢!"梅丽阿姨,等会我还和同学约好了一起学习,不在这吃饭了,谢谢,不用招待我了!"看看时间,韩羡也快来了,我礼貌的起身,微笑的看着梅丽阿姨,故意忽视她身下那双瞪地贼溜溜的双眼,"可以吃了再去嘛,梅丽,葆四喜欢吃饺子,楼下不是才开了家饺子馆吗?带葆四去尝尝!""好主意,葆四,这次要他给我们包土豆饺子吃怎样!"梅丽阿姨调皮地朝我眨眨眼,逗地我呵呵直笑,记得上次也是和梅丽阿姨一起吃饺子,我们非要那家老板给我们包西红柿饺子吃,搞的那个老板一直嚷嚷,"那怎么包?那怎么包?"好玩极了!"呵呵,下次吧,今天我真的已经和同学约好了,陆伯伯,今天谢谢咯,这种恼人的切线题,我算是找到窍门了,下个星期再来请教别的。""没问题,葆四,真的不吃饭?去哪学习,身上有钱吗?""有别担心,我已经和老妈报备过的"我背起小包就往外走,只见陆璞也抱着颗足球跟着我,"妈妈,我下去踢会儿球,一会儿就上来""小璞,别玩太久葆四,路上要小心啊"大人们的嘱咐终于被甩在脑后,楼道里只剩下我和陆璞一前一后的脚步声。

  "葆四姐姐,你会踢足球吗?"凌苑的操场离家属区还有段距离,陆璞一路踢着球一路跟着我,真不想搭理这小子,可是他就是前前后后围着你转,想装成不认识都不行,"不会!"没好气的撇撇嘴,和个八岁的孩子就算谈足球也没多大意思,"呵呵,也对,你这么胖,踢起来一定挺困难!"我突然刹住脚,恶狠狠地盯着浑然不觉依然在前面掂着球的陆璞,这孩子怎么这么没口德啊!看他玩的这么开心,我就有气,把书包往后一捋,起跑,我上去朝那颗足球就是一脚,恩!不错,踢地够远,足够这小子跑个气啜嘘嘘,"葆四!!"陆璞也没料到我会突然起脚,看着飞得如此遥远的足球,气地小脸红扑扑的,大快人心啊!"还不快去拣球,小心别人抱跑咯!"我笑地一脸灿烂,虽说和个八岁的孩子较劲是不地道,可是我就要!哈哈!大快人心啊!看着他焦急飞奔出去的小身子,我一路笑地花枝乱颤,小混蛋!看你还说我胖!哼!

  "韩羡!"刚才整到陆璞实在是太得意了,好心情让我一看到韩羡,就兴奋地扑了上去,"哎哟疯丫头,小心把我老人家的腰闪了!"稳稳接住我,韩羡佯装痛苦地和我闹着玩,"切!小孩无腰,你哪来的腰,要我看看,要我看看!"我也以疯装邪地摸上他的腰侧,象只小狗前前后后地嗅来嗅去,"你要看?你真的要看?好啊"韩羡突然搂紧我,吐着热气的嘴凑到我耳边挑逗地呢喃道,"你要看什么?我身上什么都可以给你看""是吗?"我也学着他轻啜着气凑近他的耳畔喃喃,"我要看"突然咧开嘴,很大声的嚷道,"我要看你的心,我要看你的肝,我要看你的哈哈"一边说,我一边调皮地在他身上揪着玩,韩羡也配合着"哇哇"乱叫,两个人笑闹一团,惹来旁人不断侧目。"葆四!你真的想看我的心?"韩羡突然捧住我的脸,一脸温柔地看着我,被他这么注视着,我浑身都幸福地在冒泡泡,现在就算他要看我的心,我也想往外掏啊!双手环住他,红扑扑地脸蛋贴上他的颊,我轻轻摩挲着,"韩羡,我知道,你的心里有我!"原来情到浓时,情话会说的这样自然!因为这是心声啊!"葆四"韩羡此刻的表情永远刻在了我脑海里,成为我记忆中永恒的珍藏,那晶莹的眼,那颤抖的唇,那浓烈的情啊魂牵梦萦!

  "韩羡!你要带我去哪儿?""带你去看我的心啊!"拉着我的手,韩羡牵着我一路小跑,"呵呵,你真玩上瘾了啊!""你看了再说嘛!"结果他带我来到一家装饰地挺阴森的小店,里面全是黑色的布景,挂着各式各样银色的饰物,有骷髅,有弓箭,然而更多的是形态各异的蝴蝶,妖冶地挥动着翅膀,仿佛地狱的使者。柜台里展示的却是一把把刻着镂空花纹的匕首,也有较长的倭刀陈列,说不上来这里到底是卖什么的店,反正怪异的可以。韩羡到对这儿挺熟,拉着我直接就往小店的后台走,原来帷布后还有间长廊,上面挂着的都是些颜色很艳的花纹图案,我还在心里寻思着这到底是个啥地儿时,却在长廊尽头的房间里看见了常旭涂乐他们几个,一个个坐在沙发上,正围着一个扎着小辫的男孩儿热烈地讨论着什么,"韩羡,葆四,你们来了!快来看啊,够味儿哦!"涂乐一看见我们,拿着个本就朝我们指指点点,兴奋的不得了,"这些是什么啊!"翻着同样是各式花纹图形的书,真不知道这有什么味儿,"文身啊!葆四,蒋童的文身做的超棒,让他给你文一个,保你酷到底!"肖霆一脸兴奋的应和着,倒把我吓了一大跳,"文身?!饶了我吧!"丢下书,我就要往外跑,一点也不夸张,我听了都怕怕哦!想我连生个病都舍不得去攫一针的人,更何况让人无缘无故在自己身上凿洞,这不是找疼吗!疯了才去文身!"呵呵,葆四,别怕,没让你文!"韩羡一把把我搂进怀里,笑着刮了刮我噘起的嘴,男孩们看见我这样也都笑出了声,"葆四,文身不疼,只不过就是这样在身上刻刻刻些小洞,然后再往里面罐墨水,然后啊葆四,你谋杀啊!"该死的涂乐,还敢吓唬我,看我不踢死你!"好拉好拉"韩羡拉住我,笑地一脸宠溺,"你们别逗她了,我们葆四才不是怕疼呢,那是怕毁了自己身上的福气,是吧,葆四!""就是,死涂乐,你懂什么,我可不象你,身上都是晦气,我全身都是福气,扎洞是要走气的!"别以为我这是找理由,真的,我这人就迷信这,看,我连耳洞都不穿,就是别人说,大耳垂有福气,我想,要是在上面凿个洞,不把所有的福气都漏掉了吗?不在身上留任何洞洞,全然天成,这是我的原则!何况,我真的很怕疼嘛,才不去买罪受呢!

  "嘿!葆四的理儿还一套套的咧,我不怕漏福,反正今天我是要文一个的,蒋童,我要文在屁股上,那肉多,不疼!""涂乐,不用文,我直接给你一脚还省事些!"涂乐就会耍宝,他一开口,就引来拳头阵阵,男孩们笑闹成一团。"好了,别闹了,要文就赶紧吧,韩羡,你文什么?"还是徐智首先正经起来,男孩们全兴味地盯着韩羡,他老人家到故作神秘地晃到蒋童旁边,"兄弟,我一辈子只这么一个东西刻在身上,就交给你了这儿一个'四'!"戳着心窝,韩羡伸出四根手指。心头猛然一颤,"韩羡,我知道,你的心里有我!""带你去看我的心啊!"我的韩羡哟!心是滚烫的,颊是红润的,眼是氤氲的,陷在沙发里咬着指甲的我坦然接受着男孩们暧昧的探视与怪叫,这么幸福的时刻,没有什么好害羞的,娇嗔地横了眼对面笑地一脸满足的韩羡,小混蛋!还故意这么媚惑的盯着我,嫌旁边这群痞子起哄的不够啊!"哦哦哦好浪漫哦常旭你也在胸口刻个'乐'字嘛,我要你永远记住人家嘛"该死的涂乐又开始肉麻表演了,抱着常旭的胳膊乱嗲,想当然,又招来一阵拳脚伺候,"少来,常旭就算要刻,也是刻人何妹妹,哪轮得到你"肖霆一把圈住涂乐的脖子,一脸暧昧地睨着还在无所谓翻着图册的常旭,"对哦,常旭,韩羡刻他的葆四,你也刻你的何静婉吗?"大家的目光一下子全集中在常旭身上,都挺好奇这个一直没出声的人到底文什么。可这痞子似乎故意吊大家的胃口,懒懒地合上图册,还漫不经心地伸了个懒腰,看见大家的眼神都在冒火了,嘴角一歪,才缓缓开口,"文她干嘛?蒋童,肚脐下能文吧,给我也文个'四'!别误会,各位!我四月出生,纪念母亲受难日!韩羡,不会影响你的独特意义吧?""怎么会?常旭,你小子就是会想,阿姨要是知道你这样来表孝心,不睡着了笑醒了啊,呵呵!"韩羡调侃地垂了下常旭,常旭微笑地摇了摇头,"你们都文‘四'啊,我也要文,什么意义呢?恩对了,俺们家四口人,蒋童,就给我文在胳膊上,让大家都知道我在家里的地位有多惨!"涂乐在旁边唧唧喳喳地嚷着,吵的男孩们对'四'字都起了兴趣,纷纷联想自己和‘四'的关联,结果,男孩们在不同的部位都文上了一个'四'字让人浮想联翩的'四'字呵!

  第十八章
  要说这个世上什么东西最容易让人漠视,我看就是时间了,一晃我就老了两岁,进入到人家俗称"雨季"的十七岁,"雨季"哦,真是多事之秋啊,高三繁重的课业,让我真正第一次体会到"压力"两个字是如何沉重,每天如雪花般的试卷覆盖着我的小宇宙,老班张口闭口的"高考高考"时时鞭打着我的神经,天天依偎在书海里的我,让老爸老妈心疼啊,"葆四,别看书了,出去玩玩,别一个高考把我丫头整成个'书呆子'了。"呵呵,俺爸俺妈就这么个脆弱的心,见不得我吃苦,真的,这高三的压力绝对不会是他俩给我找的,刚进高三时,老爸就曾暗示过我,他有"子女可以免试进凌苑"的福利,可是,偏偏我那点倔强的小性子这时激起了点骨气,别人高三都在苦读,要我仗着老爸那点福泽甩开膀子玩,我葆四丢不起那脸,从小到大"三好学生"的形象,我还要延续呢!所以,我给自己施压打气,发誓一定要正大光明地"考"上凌苑。

  别看我有些不尽如人意的小缺点,可是这点我葆四到是做的比别人都好,就是一旦有了固定目标,一定不会轻易更改。所以,自从高三开始,只要涉及到毕业后的走向问题,我和韩羡就要呕一次气,他是铁了心的出国,而且口口声声非要带着我,我呢!是死了心的上凌苑,说句实话,我这个人的适应能力真的很差,从小到大都生活在凌苑的校园里,已经习惯了,我真的不想去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受不了那个罪哦,每次一谈起这,我们就要吵,后来吵多了,都有些倦了,也怕了,干脆两个人都避免谈这个话题,可是终究要面对啊,我们开始填志愿了。

  "韩羡,葆四呢?她要的英语资料""她在后面,你自己给她"一进酒吧,韩羡就赌气似的把书包甩在沙发上,自己也跟着窝进去,皱着眉,闭上眼,看也不看跟在后面的我,发什么神经,自从今天发下志愿草表后,他整个人就怪里怪气,一整天都不搭理我。哼!稀罕!不理就不理,放学后,我清好书包就准备自己回家,他这时到拉过我的书包,抱着就往外走,搞不懂哦!没好气的,我一路噘着嘴跟着他,鬼知道他老人家又发什么少爷脾气!"葆四,吵架拉?"肖霆朝沙发上生着闷气的韩羡努努嘴,"鬼知道谁惹了他,我才懒得和他吵!"还纽着?本小姐也是有脾气的啊!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双手抱胸,我狠狠地瞪着依然闭着眼的韩羡,"韩羡!"我耐着性子喊着,还不睁眼?"韩羡!"整个酒吧都听的见了,而他只是眉皱得更紧,还是不睁眼,闹什么啊!我一下来了气,过去就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挤压着他的颊,"韩羡!你睁眼看我嘛,我哪里惹到你了啊!"突然发现腰身一紧,韩羡紧紧圈住我,把脸深深埋在我的怀里,使劲磨蹭着,"韩"我快被他搂得啜不过气时,他的唇却一下袭来,直接绕上我的舌,疯狂的纠缠着,这个吻太激烈,全然没有往日的缠绵,我的唇被他磨得生疼,没有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眼角莫名其妙涌出了泪,我知道这不是因为被他吻疼,而是韩羡的这个吻太酸涩,太绝望!我的心因为这层认知而猛烈一蹙,全身仿佛瞬间麻木了,舌尖也象有了自我意识,开始疯狂的回应着他,没有疼,没有怨,我只想这么永远和他相濡以沫。终于,韩羡的泪水浸湿了我的痛神经,突然那股钻心的痛让我一把推开了韩羡,泪眼模糊的我看着泪眼模糊的他,酒吧里的音乐依然在宣泄,可是我们周围却安静极了,常旭来了,涂乐也来了,肖霆徐智他们都在身边,可是他们都没有出声,太安静了,安静地让一直不想面对现实的我终于清楚,原来那个一直在闹脾气的是我啊!

  "你哭什么?!"狠狠地抹了把泪,我抬起头,高傲地问着对面的韩羡。直到多年后,我都无法解释自己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我明明知道发下志愿草表意味着什么,我明明知道韩羡为什么情绪这么怪,可是我依然装着无辜,不去想。韩羡用绝望提醒我,用泪水挽留我,我还固执的装傻,不去想。我明明知道眼前这个男孩爱我刻骨,我也知道自己有多不舍这个男孩,可我还是要继续赌气,不去想。也许这就是我的任性,我的自私,我真正被宠坏了,为什么他只想带我走,却没有想要留下来陪我?为什么他就不能在这件大事上继续迁就着我?所以我闹,所以我忍着痛和他闹,我堵着气和他闹。也许也是我太稚嫩,我忘了韩羡的任性,韩羡的自私,韩羡的受宠远胜于我啊,他也在等待我的折服,等待我的妥协,他用那个吻告诉我,他也会赌气,他也会闹脾气,他也会不要我!所以,我高傲的问他"你哭什么?",他也会用高傲的语气反问我,"你哭什么?"他象个陌生人一样睨着还坐在他腿上的我,也许,那个时间,那个骄傲的韩羡,那个任性的韩羡,那个自私的韩羡已经开始放弃我了,眼泪也流了,绝望也传达了,最后的通牒都下了,可是他眼前的女孩呢?没有折服,没有退步,甚至连挽留都没有,不要也罢!

  我很平静的起身,离开他的双腿,甚至还若无其事的拍了拍自己的裙摆,韩羡一直冷漠地看着我,那种情已灭,爱已逝的平静分手法,让我们两个半大的孩子诠释的淋漓尽致,因为泪水的洗涤,我们的眸子都很清亮,亮到彼此都看不见任何情绪,拿起他身边的书包,裙摆最后一次轻触他的身体,没有留恋,我迈步离开,转身的刹那,心里的叹喟让我笑着流下泪"终于赌完了气!" 

 

- 作者: Sirrow 2005年03月17日, 星期四 16:07  回复(18) |  引用(0) 加入博采

我的同桌是靓仔(8)

自由飞


 "常旭,静婉在那边!"唐甜温柔地朝常旭笑笑后,就翩然转身步向冷扬,和冷扬说了几句,只见冷扬看着我点了点头,就双双离开了体育场。看着渐远的俪影,我不由自主地看向常旭,很奇怪自己怎么会看他,反正就是很自然想看看他的表情,那痞子却一脸似笑非笑地睨着我,莫名其妙!横了他一眼,我撞了下似乎也在沉思的韩羡,"我肚子好饿哦""去吃东西,去吃东西,常旭,你"涂乐徐智肖霆他们连忙应和着,只是看着常旭都象欲言又止,"常旭,你去吧!总要有个交代!"韩羡口气中的一本正经真让我很好奇,一定有事!不过看来,问题是出在常旭那痞子身上,我也懒得去理会了,"我要吃牛肉面""好好好,吃牛肉面""还吃肉?!葆四,你够肥了""讨厌!你才肥"笑闹着离开时,余光看见常旭走向了那头的何静婉

  第十六章
  "中国被日本欺负了八年呐,中国人都去做什么了呢?!"人唤"陈爹爹"的历史老师拍案而起,一声怒吼,不知惊起多少梦中的鸥鹭,我当然也是其中的一只,不过俺们不在梦中,而全神沉浸在《天使禁猎区》无道刹那妖冶的魔魅中,"都打麻将去了!"不知是谁在下面接了句嘴,引得全班哄堂大笑,却把台上的陈爹爹气的眼直翻,全身抖,恨不得去吐血,"胡闹!胡闹!这课没法上了!去把你们班导师喊来,看看你们这副德行!"可怜的历史科代表第N次去请老班,陈爹爹就是这样不讲胃口,自己课上的又闷,也不好好检讨一下,还动不动就搬出老班来"狐假虎威"。哎!这种戏码,这学期我们看得都要吐了,不用等老班现身,我们闭着眼都猜的出,老班一定会使出她那招"杀手锏"罚坐!放学后罚你坐个天昏地暗,坐到你们垂手讨饶,坐到你们知道闹堂就等于饿肚子,闹堂就等于有学放不了,有家回不成,闹堂就等于精神疲劳轰炸。老班这招百发百中,可惜药效太短,没过多久,我们又开始"好了伤疤忘了痛",继续"闹",别以为重点高中的学生有多乖,坏起来够折腾!"老大!我还有几个派,要不要嚯几口压压饿?看来今天又是'此坐绵绵无绝期‘!"魏唯小声和我嘟囔着,皱眉斜睨了他一眼,我的声音从牙逢里挤了出来,"又是派?你能不能吃的有创意点呢?太腻,减肥!不吃!""那你想吃什么?我再带!""想吃龙虾,想吃鱼翅,想吃燕窝,你带咧?就是现在想吃个馒头,你也变不出来啊,专门说些没谱的!""呵呵,我是说以后带来,减肥吃青菜好,西红柿,黄瓜,怎么样?"翻了个白眼,魏娘娘又开始"婆婆经"了,"好了,我是说到!"门口突然一声"葆四"把我吓地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完了!就是和个鬼魏唯说小话,被老班看见了吧!天呀!看来今天真要坐到屁股生疮了!

  "葆四!来呀,愣着干嘛!"站在门口的老班朝我招招手,我连忙象只小哈巴狗屁颠屁颠跑过去,还好!不是被逮着讲小话,"葆四,现在高三的学生正在填报志愿,教导处需要学生去帮忙归档,你把书包清清,去找梁主任!""哦!"很温顺地点点头,可是一转身,嘴角马上咧向两旁,偷笑地不行了!呵呵,老班万岁!这差事我百分百愿意效劳,只要可以免除死坐!满眼的得意之色,我一副"小人得志"样儿,晃进教室无限"荣光"地开始清书包,"上哪?""干嘛?"旁边的人无不惊诧地打听,"出差拉!各位,慢坐啊!"背上书包,抬头挺胸,在众人欣羡不已的眼光中,离开教室,余光扫向一脸烦躁的韩羡,我笑地肚子都要打结了,好动的韩羡最怕这样被窟住了,呵呵,忍着吧,我的韩羡,朝他顽皮地眨眨眼,一脸灿烂的我走出了"罚坐禁地"。

  "葆四!你也来帮忙啊!"教导处真热闹,里面到处都是些类似答题卡的志愿卡,几个学生已经在那里开始分类了,唐甜也在帮忙,看见我,连忙向我招手,"恩!这怎么弄,梁主任呢?""楼上去了,哎呀!不用找她了,你就帮我弄这打吧,这是理科实验基地的志愿表,基本上都是一类理科,好弄!""好啊,呵呵,这可比罚坐好多了!"真好!碰个熟人一起干这枯燥的活儿,还可以聊聊天,"呵呵,怎么,你们班老魏又在罚你们坐?""哎!还不是又撞上陈爹爹的枪口,我们班上他的课可没你们那么乖!""那是肯定的,我们学文嘛,得罪陈爹爹还得了?你们那个老魏也是的,这么喜欢罚坐,难怪屁股越坐越大,葆四小心啊,你也有那个趋势哦!""啊真的?唐甜,你别骗我!我的屁股你看看拉,真的变大了?"我连忙从凳子上弹起来,侧着身子往下看,天呀!本来就觉得这些时长胖了,屁股再一大,啊那还有看相嘛?"啪"唐甜的纤纤玉掌拍上我的屁股,笑地一脸娇艳,"呵呵,骗你拉,瞧你这结实的,葆四韩羡不会介意""唐甜!"娇叱地捂住那张小嘴,小贱人,就说她知道了不是好事!"哈哈,害羞拉?好了好了,不说不说了,瞧这嘴噘的!"轻刮了下我微翘的嘴,一阵笑闹,两人的手却始终忙活着,提起韩羡,突然让我想起那天她和冷扬起来,暧昧地顶了顶她,"喂!那天和冷扬一起回去,有没有恩""什么?"小妖精明显装傻,"讨厌!就是那个啊!""哪个啊?"瞧她嘴角那抹奸笑,还装?"他没上你?"我气呼呼地直接挑明,"葆四!!原来那天你是老鸨啊!上?你说怎么个上法!""连个KISS都没有?""呵呵,拜托!葆四,我们没有那么旺盛的欲望,哪向你和韩羡啊谋杀啊哈哈,好了,葆四,不说了,不说了!""再说,我真掐死你!"勒着唐甜细嫩地脖子,我咬着牙"威胁"着,"呵呵,别闹了,干活干活!呵呵,让你失望了,那天我们什么也没发生!""哼!是不是个男人!这么好的机会""哎葆四,你很过分诶,巴不得我被强奸啊""呵呵,说的那么难听,冷扬诶!多少人还想强奸他呢!""你也想吗?"唐甜笑得真奸,没理她,直接给了她一小拐,"呵呵,葆四你真是啊你看,这不是冷扬的志愿吗?看看他报哪儿?"唐甜突然扬起一张志愿表象发现新大陆一样惊呼着,"看看,给我看看!"我上去就想抢,唐甜突然反手背向后面,一脸坏笑地睨着我,"葆四你怎么这么关心啊莫非你""去!乱猜!你知道冷扬的志愿现在有多少人在赌吗?自从他放弃了剑桥的保送,有人说他想去哈佛,有人说他想去斯坦福,赌的有够热闹,我要是能得到一手情报,再去那么一压,天啊!赚!""啧啧啧,看不出来啊,葆四,你还有这个商业头脑!""那当然!快给我看看这哪啊,10486,恩凌苑?!天呀!唐甜!冷扬竟然报凌苑?!这样的理科尖尖竟然选择凌苑?至少也该是清华啊!哈哈!赚翻了赚翻了,谁会想到这样个天才竟然准备滞留本土啊!"我象个神经质一样,傻呵呵地开始做起发财美梦,唐甜那副似笑非笑的高深样儿,还真奇怪,可是我哪还管的了那么多,哈哈!今天真是幸运日,又没罚坐,还挖到这么个"金线索",恩,回去要上上香,老天很照顾啊!

  看来这志愿归档也不是什么好差事,分类后还要装带,装带后还要顺号,麻烦死的,特别是看见韩羡、涂乐一脸轻松的晃进来,我更是觉得千万个划不来,"你们坐完了?这么早?""葆四!很要不得诶,你巴不得我们屁股坐开花?"涂乐故作凶态,掂起篮球假意向我砸来,"我就是巴不得,凭什么你们比我还先放学!"噘着嘴我不平地嘟囔着,"活该!刚才还幸灾乐祸地笑我咧!现在自食恶果了吧!"韩羡吊儿郎当地靠在办公桌上,随手捻起一打志愿卡扇着,戏谑地睨着我,"韩羡!我什么时候笑你了,你这才叫幸灾乐祸!"一把抢过志愿卡,我气呼呼地朝他嚷着,"呵呵,生气了?葆四葆四"韩羡痞着脸凑近我,讨好地磨蹭着,"去讨厌!你就会气我""我哪敢?逗你玩的"狡猾的唇印上我微翘的嘴角,"还要多久,我帮你啊!"亲昵地搂着我,韩羡温存地抚弄着我额前细碎的发,这时办公室除了唐甜,涂乐,也没别人,我也任他宠着,"不要你帮,你尽会添乱,唐甜和我弄的挺好。韩羡,今天你先走吧,我和唐甜一块儿回去!""不!我要等你!不是说好了,今天一起吃饭的吗?我们好久没一起吃饭了""什么好久?每天中午不都是一起吃的吗?""那是中午,我是说晚上"韩羡任性地和我撒着娇,搞得我气也不是,笑也不是,"好好好,要不这样,你和涂乐去酒吧等我,我这弄完了,就去找你,你在这里等我,真的很影响我工作!"拉着他的耳朵,我没好气地哄着他,"呵呵,韩羡,就把葆四让给我一下下都不舍得啊!"唐甜在一旁开着玩笑,"不是,这女人爽约搞惯了,不能再纵着她,这样也可以,葆四,我在酒吧等着你,超过七点,我就来提人!""好好好,罗嗦!快走拉!"送走了这个冤家,一转身,就看见唐甜一脸笑意,"真是一物降一物,韩羡算是被你克死了啊,葆四!""什么啊,说的好象杀虫剂一样!""不错,你就是最狠的杀虫剂,韩羡可是条最不安分的虫子,他是被人惯地无法无天的主儿,几时看过他对什么人这么上心过?看他爸妈都没这个福哦,除了你啊!谁想的到,他们那几个少爷里,收心最早的竟然是他?""谁收他的心拉!美死他!"娇嗔地嘟囔着,其实心里美滋滋的,虚荣啊!

  好不容易全部弄完,梁主任挺有良心,给我们一人派了只"可爱多",两个女孩儿一边吃着冰淇淋,一边笑闹着,好不惬意。突然,一颗篮球笔直向我袭来,不偏不倚正好把我手上的冰淇淋全砸到了胸前,连尖声惊叫的时间都不给我,那边就传来一道非常无礼的嚷嚷,"喂!把球丢过来啊!"我一股火气就往上冲,"葆四!去和他们理论,太过分了!"唐甜说着就要上去和那几个没品的男生交涉,我一把拦住她,"不用和他们废话!"提里起篮球,朝着反方向,我大力就是一脚,"砰"太准了吧!一楼实验室的窗子立马被开了个大洞!"跑啊"唐甜拉着我就往前冲,没命地一直跑出校外,双双倚在围墙根狠啜着粗气,"葆四怎么每回和你回家都要用跑的""呵呵就当减肥拉这回过瘾瞧我那脚大力抽射哈哈只可惜看不到那几个混蛋的表情"不能笑地太嚣张,刚才跑太急了,肚子里的气还没顺过来呢!"呵呵葆四,我发现你真敢,那窗子上的洞""唐甜!"这声叫唤还真把我们吓了一跳,赶紧站直身子,抬眼一看,挺面熟的个女生,一脸盛气凌人,极不友善地睨着唐甜。唐甜似乎并不惊讶,面带微笑,也不支声,非常恬静地等待着她的下文,"静婉和常旭在一起了。"女孩一字一句吐出这句话,语气高傲极了,眼神挑衅地盯着唐甜,"我知道!"唐甜清脆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激荡,依然漾着微笑,象一朵盛开的清莲,醉心迷人。对面那个女孩似乎很不满意唐甜的反应,眼光变地凌厉起来,"知道就好,知道就识相点,别去打扰他们,静婉是个单纯的女孩,你别伤害她!""呵呵,筱蔚,瞧你这话说的,我为什么要去打扰他们,我又凭什么要去伤害她,谁不知道,常旭进二中就是为了追何静婉,现在"有情人终成眷属",恭喜都来不赢呢!"唐甜笑的一脸灿烂,眼底闪动的晶莹格外耀眼,"是吗?但愿如此!"女孩轻哼了句,深深看了眼唐甜,转身就走了。

  筱蔚?有印象了,不是那天在演唱会结束后就和唐甜争风吃醋的女孩吗?哈!看来这女孩胃酸一定泛滥,整天找醋吃,上次为了那个男孩就做了翻秀,现在到操心到别人身上来了,不过有意思的是,她每次防的人好象都是唐甜,所以说唐甜这小妖精是祸水嘛!"唐祸水!"我就是这样,想到什么,就表现什么,没正经地推了下似乎定在那里的唐甜,"什么?"看来她真在想什么,那女孩都走远了,她还愣在那里不动,"你!祸水!"直指着她,我装做副控诉的样儿,"错拉,这才是祸水!"会过意来的唐甜嬉笑着握住我的手腕,转向我,让我的手直指自己,"去!才不是,起码没人警告我,'识相点,别去打扰他们!‘"打掉她的手,我学着刚才那个女孩的神态表情逗着她,引得唐甜一阵嗤笑,"这种'待遇'你也想?韩羡要知道了,早把那女孩揍得不成人型了!你永远别指望会有人找你泼醋!""呵呵,韩羡会这样,常旭就不会这样吗?诶!说真的,你和常旭到底有没有"我的"八婆"天性真的隐藏不住了,其实早在和老爸老妈在"湖锦"吃饭碰见他俩一块,我就很好奇这两人的关系了,以前忍着不问,是怕影响给冷扬"做媒",现在演唱会也看了,唐甜和谁在一起都无所谓了,呵呵,这样说好象很对不起冷扬哦,可是哎!没办法我就是这一"俗人",高尚不起来嘛!笑的一脸暧昧,蹭了蹭走在旁边的唐甜,我一副"三姑六婆"的"小人"样儿,"和常旭啊呵呵,不告诉你!"嘿!这妮子还故意吊我?"喂喂喂,唐祸水,要是你真和常旭有一腿,我挺你啊,就和那个什么何静婉去抢嘛,看我们家唐甜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要脑子有脑子"我说一句就捏她一下,豆腐吃足了,"哈哈,去死你没脑子啊"嬉笑的唐甜和我闹作一团,也在我身上揪来揪去的,"停停,哈哈,唐甜,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个常旭也没什么好,赐给姓何的了!不要紧,反正我们还有冷扬"勾住唐甜的脖子,我一副点"青菜萝卜"的海侃,惹的唐甜笑的花枝乱颤,"好了,好了,我看你是当媒婆上了瘾,想当艾玛二世啊,别闹了,快去找韩羡吧,诺!快七点了啊,别韩羡真找来说我紧缠着他的宝贝!""讨厌!什么宝贝"娇羞地横了她一眼,看看时间,也是不早了,"好了,那我走了,唐祸水,找人多的地方走啊,小心又被人泼醋"一边走还一边对着唐甜嚷,阵阵晚风吹来唐甜的娇叱,混着夕阳的余温,滋润心田。

  "是不是这啊?罗立!""是这儿,徐智说他们都在这的。""这下好,全逮着了,罗立,一定要动员韩羡和常旭他们都去啊,只要这些帅哥参加,我们班那些女生就算全搞定了,肯定都会到的!""我知道,进去吧!"刚到酒吧,就瞧见两个女孩和一个男孩堵在门口窃窃私语,听口气,是来找韩羡他们的,没吭声,我跟着他们进了酒吧。"常旭!涂乐!"三人看见坐在沙发上的男孩们,似乎很兴奋,招着手就跑了过去,"嘿!班长,你们真找来了!"涂乐仰着脸看着他们,笑着打趣道,突然看见站在后面的我,一下子从沙发上弹起来,"葆四!"涂乐喊着就朝我冲过来,搞的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集中到我身上,"小姐,你跑哪儿去了?"横了大惊小怪的涂乐一眼,我没好气地说,"我一直搞到现在才放学,能跑哪儿去?""现在才弄完?啧啧啧,学校真会利用免费劳动力!呵呵,急死韩羡了,一到七点,他就出去接你了!""七点?!现在已经过了七点吗?我走的够快了,他还真去提人啊!"娇嗔地嘟囔着,卸下书包,我整个人窝进沙发,"是啊是啊,都七点多了,这么晚了,你肚子不饿啊!韩羡书包里有他给你在"典蓝"买的巧克力蛋糕,先吃点,垫垫饿气!"涂乐把韩羡的书包拿过来,翻出个包装的很漂亮的蛋糕盒,"恩不吃!晚上吃甜的要长胖"推开涂乐的手,我象个挑食的孩子,"呵呵,吃点吧,不要紧的,葆四,你已经很胖了,不在乎这一点""涂乐!!你再说""好了,涂乐,别惹葆四了,小心人家到时胖的坐不下,来找你算帐!"赖在对面的常旭突然插一杠子,把我听的是火冒三丈,"呼"地拿起书包,我起身就要走,才不要坐在这里受这种窝囊气呢!"唉唉唉!葆四!呵呵!真生气了?别走别走,你要走了,韩羡回来不杀了我们啊!好好好,是我错了!我错了!你不吃甜的,就不吃,好不好?""是啊,葆四,开个玩笑嘛!常旭!还不快道歉!"涂乐徐智他们连忙站起来拦住我赔小心,"不用他道歉!我和这痞子没话说!"狠狠地瞪了常旭一眼,谁知那臭小子笑的更欢了,刚要发作,那痞子到站了起来,"我错了好不好?您别生气了!要不这样,您要吃什么,我跟您去买!""葆四,算了,你看常旭都道歉了!"涂乐小心翼翼地拉拉我的衣服,"哼!"一屁股坐回沙发上,算了!不和痞子一般见识!对面的常旭依然笑地一脸灿烂,那样儿还真和要使坏的唐甜挺象突然,我觉得就是这痞子抛弃了唐甜,又想到刚才那个叫什么筱蔚的那趾高气扬的样儿,真为唐甜不值!抬起头,斜睨着他,不阴不阳的话脱口而出,"呵!常少爷今天怎么有空在这溜达,不去陪陪你的何妹妹啊!小心人家说我们打扰了你们!"特意把"打扰"两个字说的很重,果然看见常旭笑地有些不自然了,"呵呵,葆四,你操的哪门子心,人家两口子的事,瞧你说的酸溜溜地!""切!我操什么心?我是替唐甜,你们不知道,刚才放学算了,是操太多心,不说了!"咬了咬唇,突然觉得自己是"八婆"的可以,懒地再去理会常旭怎样,我转头看向旁边的涂乐,"涂乐,你给韩羡打个电话,让他给我带碗牛肉面回来吧!""哦!葆四,我发现你最近很喜欢吃牛肉面咧""恩听说吃辣的可以减肥"涂乐一边拨着手机,一边和我聊着,徐智在招呼那三个一直被凉在旁边的同学,常旭呢一脸阴沉,看来我还真戳到什么了!管他呢,反正也不干我的事!

  "常旭!去不去?你看人家班长亲自来请了!""常旭!去嘛,初中毕业后,我们班就没搞过什么聚会,这次瞅着校庆,我们可以一起聚聚嘛,能不能全班到齐,就看你们几个了,毕竟你们原来号召力那么大""是呀是呀,常旭,班上很多同学碰到就念叨你们,大家出来聚聚嘛"我咬着指甲,闲闲地看着他们,原来那个叫罗立的男孩是韩羡他们初中班上的班长,那两个女孩好象也是原来的班干部,这个周日韩羡他们初中正好校庆,罗立就想利用这次机会搞个同学聚会,看来身边这几个男孩在初中挺吃香,罗立指望着他们来壮势头的,"无所谓,星期天我们要出去打球,他们去,我就去。"靠在沙发上玩着GAMEBOY的常旭,眼都没抬一下,懒散地说着,"去哪儿?"一串钥匙"啪"地被丢在沙发前的矮桌上,一碗牛肉面被放在我面前,恩香!我象只小馋猫舔着唇就跪在矮桌边,鼻子嗅了又嗅,"葆四!你往哪儿走的,我满大街的找""先不说这,筷子,筷子""诺!小姐!看你谗的"韩羡一屁股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弯腰给我打开牛肉面的盒子,"是不是孙记那家的?多要辣椒没有?""是的,小姐!辣椒给很多了唉!怎么巧克力蛋糕没吃啊?你一直饿到现在?"才没空回答他的问题,我的嘴全在应付那晚辣呼呼的牛肉面,嚯够味,好辣!"辣哦,呵呵,韩羡,你要不要尝尝,真过瘾!"抬起滟红的脸蛋,被辣的通红的唇对着韩羡漾起朵稚气的笑容,"嘿嘿,我尝这里就行了"韩羡的唇覆了上来,调皮的舌在唇间轻触了下,"哦!好辣!"故意夸张的在唇边煽着风,引的我呵呵直笑,"韩羡!你们家葆四很难伺候哦,巧克力蛋糕一直不是她的最爱吗?刚才让她吃,她小姐说怕胖?又要吃辣的"涂乐在旁边打趣着,"呵呵,别理她,她是这样的,这几天中午天天吃牛肉面,今天还吃了一天,人来疯一个"韩羡宠溺地弹了弹我的脸蛋。

  "哎!罗大班长?!还有两位伟大的支委小姐,怎么?今天也出来玩玩啊!"终于注意到旁边他的三位老同学,真是没良心的坏小子,人家三位可是从他一进来就热情地注视着他,特别是那两个女孩子羞涩的眼神从常旭身上转移到他身上已经N久,"呵呵,不是的,韩羡,我们星期天想搞个初中同学聚会,你一定要来啊,班上很多同学都想看看你呢"对面的罗立马上做动员,"看我?看我干什么?呵呵,初中我混地挺栽啊""韩羡别装傻了,你知道是哪些人想看你"涂乐在旁边碰了下韩羡,暧昧地递给他一个眼神,旁边的男孩心照不宣地都笑了起来,"呵呵,星期天啊那要问我们葆四了,她有没有空出来陪我去"搂上我的腰,韩羡笑的一脸谄媚,"我有事!"慢条斯理地擦着嘴,我摇了摇头,不是矫情,确实星期天有事,老爸认为我数学太差,让我每个星期天都去陆伯伯家补习,大学教授都出动了,再不把数学整好,我自己都觉得过意不去。"你每个星期天都有事,挪一天出来陪陪我都不行"狠狠地咬了下我的脸蛋,韩羡没好气地埋怨着,"是啊,葆四,这个星期天你也来嘛,小心韩羡被吃的骨头都不剩呵呵!"徐智暧昧地睇了眼旁边的两个女孩,笑的一脸奸样,涂乐也在旁边"是啊是啊"地笑地挺大声,连对面的常旭也玩味地看着我,什么啊!稀罕?!噘着嘴,我转向韩羡赌气地盯着他,"吃了就吃了,吃了我再找更好的!""你敢!"咬了下我的唇,韩羡的声音拔高了几度,"你们别逗她了,葆四心眼实着呢!星期天我还哪也不去了咧,就上你家门口等着,你上哪儿我上哪儿!"韩羡到还真任性上了,这样孩子气的他我最没辙,他要真这样,旁边他那三个老同学,不恨死我才怪!"韩羡星期天我要去学数学,真的不能和你一起去嘛,要不这样,你先去参加同学聚会,下午来接我,好不好?韩羡"攀上他的脖子,我在他的耳边撒娇地呢喃着,"以后还瞎不瞎说?"抵着我的额,韩羡追问着,"是瞎说,是瞎说,谁敢吃我的韩羡,让他们肚子疼翻!""葆四!你我该拿你怎么办"突然韩羡搂着我站起来,"罗立,星期天上哪儿,你和涂乐说吧,常旭,徐智,星期天那场球""不冲突,他们那聚会十点钟才开始!"韩羡朝常旭点了点头,"好吧,我们那还是老地方见,先走了啊!"拿起书包,韩羡牵着我就往酒吧外冲,嘴角不由弯开,我当然知道这个小混蛋打什么主意,呆会儿,只怕我才会被他吃的骨头不剩呢!

- 作者: Sirrow 2005年03月17日, 星期四 16:05  回复(3) |  引用(0) 加入博采

我的同桌是靓仔(7)

爱情是一场残酷的考验


铁门内外两个任性的孩子就这样纽着,直到一阵脚步声从楼道里传来,我狠狠地咬了下自己的唇,噘着嘴愤愤地打开铁门后,抱着被子就往自己的房间冲,两道关门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我知道那个混蛋进来了。全身蜷在被窝里,我觉得自己既委屈又窝囊,反正就是不想看那个笨蛋一眼,"啧啧啧,这就是小姐的闺房啊,乱!啊内衣怎么能丢在书桌上""韩羡!"我一下子掀开被子坐起来,泪汪汪地看着他,此时的我委屈极了,他到底要怎样嘛!昨天欺负我不够,今天还要继续来?人家还在生病,他一点也不怜惜,还故意气我我越想越委屈,越想越哭的厉害,"葆四!葆四!"哭地昏天暗地的我被韩羡一把搂住,他似乎急上了,抵着我的额不停地喃着,"别哭啊,宝贝,我我错了,什么都是我的错,你别哭了啊,你哭得我都"他越是这样说,我哭得越大声,双手握拳在他怀里推拒着,他却把我搂地死紧,"你你放开你你就会欺负我""葆四!好葆四,我的宝贝,别动!听我说,昨天我我是不该那样可是那个乔聪,你那样护着他,我葆四!我当时真的很生气,真的很生气!葆四!我不是想气你我"韩羡捧起我的脸,语无伦次地解释着,他说的很急,盯着我的大眼睛里有急迫,有无助,有慌张握拳的手慢慢张开,他的唇停留在眼边,我的泪润湿了他红滟滟的唇,"葆四,你知道吗?昨天我一直跟在你的后面,在你家楼下站到快12点,你病着,我能不担心?是常旭他们硬把我拉回去,要不,我昨晚就想上来。今天一早,我就到你家楼下,看见你爸爸妈妈出来后,才上来的,葆四,我怎么会舍得欺负你,昨天,我真的是很嫉妒那个乔聪才......葆四,怎么办?我他妈现在对你"猛地吻上那张唇,那张让我迷醉的唇哦,我知道自己的病彻底地好了,是啊一直都知道啊,韩羡就是那味药,可以治疗我所有病痛的药啊

  "宝贝,感冒好了些吗?看你眼睛红红的,心疼死我了"摩挲着我的唇,韩羡怜惜的说,"哼!疼死你,让你再气我人家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一点东西都没有吃,都是被你气的"噘着唇,我委屈地嘀咕着,"什么?没吃东西?呜我的葆四好可怜,走!现在去必胜客吃披萨好不好?""恩不去,妈妈给我煮了皮蛋瘦肉粥,你去给我端来!""遵命!"韩羡一溜烟到了厨房,可是你指望个大少爷来侍侯你,简直是失策,"葆四!粥呢?""葆四,碗放在哪儿呢?""哎呀!葆四,这粥凉了,是不是要热热啊?"坐在床上,我狠狠地翻了个白眼,要让他来点火,非把我家烧了不可,"韩羡!你过来!"朝厨房大声一嚷,他一溜烟又回来了,"抱抱"张开双手,我娇嗲道,"呵呵,这活儿我最爱干!"痞痞一笑,韩羡一把抱起我,不停地轻啄着我,两个人一路笑闹到厨房,"哈哈,好痒,臭韩羡,放我下来拉,那粥不用热了,诺,碗在那里面,给我盛一碗拉!""OK!恩再香一个!"又啄了一下,韩羡把我放在清洁台上,为我盛了碗粥,挤在我的双腿间,一口一口地喂着,他那调皮的唇会时不时抢我唇边的残粒,到后来干脆抢到我嘴里,一碗粥就在两人气啜嘘嘘中吃完,可韩羡似乎还没有吃饱,延着我的唇,一路向下吃着,差点在厨房的清洁台上把我吃成一滩水,"葆四"手机的娇嗲打破了这糜艳的靡障,紧紧贴着我的小混帐一点也不受影响,摸出了手机,轻啜着粗气,"喂"讨厌,一声"喂"也要作怪,故意在细嫩的肌肤上呼出暧昧的气息,惹得我一阵轻颤,"讨厌!"狠狠揪了下他的腰侧,"啊呵呵,没什么,被只小畜生咬了一口""韩羡!!"我不依的娇叱,"呵呵,是好了,"韩羡啄了下我噘起的唇,笑得灿烂极了,一边还在说着电话,"什么?搞定了?谢了,兄弟,我们马上过去恩没问题好"挂断电话,狠狠地吻了下我的唇,韩羡突然很激动的抱起我就往房间里冲,"宝贝,快,带你去个好地方,包你满意到尖叫!""什么啊?"迷惑地看着一脸兴奋的韩羡,真不知道他又在玩什么花样,管他呢,反正现在只要和韩羡在一起,去哪儿我都会尖叫的。

  结果他带我来了"香格里拉"本市最好的酒店,牵着我,韩羡一路小跑直冲15楼,呵!一看这阵势,肯定是有大人物入住了,酒店在15楼的入口处还拉了个警戒带,有不少保安立在两旁,对进入15楼的人逐个查阅着证件,"韩羡!"涂乐竟然在里面?他大咧咧地朝我们挥着手,"他们和我们是一起的。"朝我们努努嘴,涂乐对一个保安说着,"恩,进去吧!"一钻过警戒带,涂乐就嬉皮笑脸地凑上来,"葆四等会儿可别太丢我们的脸哦,记住,要淑女,淑女!""呸!本小姐本来就是淑女。"娇嗔地横了眼涂乐,用胳膊顶了顶环着我也是一脸诡笑的韩羡,"搞什么?你们又在玩什么啊!"亲了下我的脸颊,韩羡一脸神秘地说,"宝贝,等会就知道了。"一路来到一间类似会议厅的房间,里面真是热闹,一团一团的人围在一起好象在讨论着什么,到处是扛着摄相机,提着照相机的,一看就是些记者,"韩羡,这里!"常旭?他竟然大模大样地坐在唯一的沙发上,和一个挺漂亮的女人聊着天,看见我们进来了,连忙起身招呼着,"诺!就这个女孩!秦阿姨,谢谢了!""没问题,常旭,你妈妈昨天就和我打过招呼了,呆会儿,就让她和我们一块进去吧,你也可以一起来啊!"那个漂亮女人笑地一脸和善,"呵呵,我没兴趣,让她进去找点资料就行了。哦,对了,能给她拍几张合照吗?我们可以登在校报上!""可以啊,反正我们是专访,自由度很大的。"他们这一来一往,我似乎有点知道是什么了,可是真的吗?会是他吗?我真的要见到的是他吗?血液开始往脑门上冲,直到真的跟着三个人进到里面的一个房间,看到真真实实坐在沙发上的那张熟悉的脸,我的狂喜终于在脑门中爆炸了,"啊!!!周杰伦!!"咳咳!确实有失淑女风范!

  还好,我的偶像已经习惯了这种尖叫方式,同行的三位专业娱记似乎也能了解我的兴奋,大家嘻嘻哈哈地一翻调侃,到搞得我挺不好意思,可是机会难得啊,红着脸的我仍然特热情且毫无章法地一股脑打听着所有我想知道的"秘密",杰伦偶像真的很配合,虽然他的回答和许多杂志电视上说的差不多,可是毕竟是从真人口里吐出来的,就价值连城咯,说真的,上学十载,我还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认认真真地记下一个人说的每字每句,就连杰伦偶像最后对我学习上的祝福,我都当圣旨般记忆了下来。当然要记下来,赶明回了学校,我还要靠这来向那些八婆们显摆呢!而且那个漂亮的阿姨真好,给我和杰伦拍了好几张亲密合照,有了这些,不把那些八婆羡慕个半死?哈哈,我兴奋地要飞天拉!所以,专访一结束,我就快乐地象只小跳蚤,咧着极其灿烂的笑容欢欢喜喜地一跃跳进了等在外面的韩羡怀里,"哦好棒!!韩羡我见到杰伦拉!韩羡你不知道,他好帅,而且对我好亲切哦,他还"我象个得到神奇礼物的孩子,抱着韩羡唧唧喳喳地展现着我的兴奋,韩羡盛满笑意的晶莹水眸里倒映出我满脸红滟的激情,"韩羡,看看你们家葆四,看见个男的就激动成这样,还说自己是淑女,丢脸啊!"涂乐痞着脸,贼贼地笑我,朝他做了个鬼脸,我一脸高傲地丢他一句"没品位!"算是搭理了,又侧过脸接着对韩羡兴奋地吐露我的见闻。啄了啄我忙碌的小嘴,韩羡宠腻地弹了下我的翘鼻头,"好了,葆四!还有什么,我们回家再说。现在,你是不是该谢谢人家常旭呢?为了你能见到那个姓周的,常旭昨天求了他妈妈一晚哦!"看见我一脸迷惑,韩羡狠狠地咬了下我的脸蛋,"小笨蛋,昨天你生那么大的气,搞得常旭也过意不去,他妈妈是电视台的,正好他们台里争取到这次周杰伦的专访,常旭一得知这个消息,立马求他妈妈把你带进去,还不是为了逗你开心,你还不谢谢人家?"哦!原来如此啊尽管我心里还是很介意他打了乔聪,可是看在他让我见到偶像的份上,我还是正准备说出感激的话,"韩羡!别说的那么麻好不好?有些俗女就好这,我们帮帮人家,也算是积德嘛!"恶这该死的混蛋!!幸亏没有说出来,浪费表情!浪费口水!就知道这痞子没那么好心,看他一眼都嫌烦,扯着韩羡的手臂,噘着嘴,我气呼呼地就把他往外拉,"走拉""好好好,小姐!呵呵,常旭,涂乐,今天谢了啊,我们葆四就这小性子好好好,不说了,先走了啊!""快走吧,再不走,葆四的眼睛都要横掉了!呵呵!"男孩们戏谑的笑闹,女孩娇气地嗔怪在"香格里拉"雅致的大堂里交织成一组绚烂的青春旋律

  第十五章
  "嘿!葆四!葆四!你看哦,这个金南珠以前真是丑的喊娘,可一整容啧啧啧,难怪人家说韩国的俊男美女都是'整'出来的,一点也不假啊!"谭心捧着最新的《娱乐周刊》津津有味的评论着,此时,学校的阅览室安静的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别人都沉浸在书海里潜心研究着学问,只有我和谭心两个俗不可耐的女人,一来就抱着大堆大堆的娱乐小报啃,而且还要时不时窃窃私语,交换心得,哎!没得救了!"恩,是挺丑的,哎!这个世上象我们这样天生丽质的人越来越少了啊"我摸着自己的脸蛋,假装很无奈的长叹了口气,"恶......葆四,你饶了我吧!自恋可是伤身体的。天生丽质?这才叫!天啊!我的精灵王子!"谭心的喟叹真暧昧地有够色,手指摩挲着杂志上那张惑人的脸庞,醉眼流转,Orlando。Bloom《指环王》里风华绝代的"精灵神射手"不知让多少少女为之痴狂,我旁边坐着的这个就正在中毒,看那眼痴迷离的样儿,"好了,小贱人,再摸,纸都要被你揉出个洞了,喜欢的话,撕下来带回去抱着亲都可以!""我也想啊,可是我怕""哼!瞧你没出息的样儿,有什么好怕的,我来撕,你掩护!""啊!葆四!我爱死你了!"那个疯女人抱着我就亲了一口,惹来几道视线,"坐好拉,靠近点!"谭心挨着我,双手枕着桌沿,一张报纸大大铺在桌面上,我头靠在她的手臂上,假意和她一起看着这张报纸,一双手却在桌沿下忙活着,又不敢一把撕下那张,怕声音太大引来关注,只能一点点的细细地撕,眼睛看着报纸,所有的精气神却凝聚在四周,生怕别人瞧见,"好了没?"谭心小声催着,她比我还紧张,感觉她的手臂硬邦邦的,"还没,你别催啊啊!!"突然一只手搭在我的肩头,我和谭心毫不夸张地从板凳上双双弹起,速度之快,动作之猛,看看旁边人的反应就知道了,一道道似惊奇,似责怪,似嫌弃的视线向我们投来,这一吓把我撕了一半的杂志也哆嗦到了地上,Bloom魅人的眼怪异地突兀出杂志的一角,迅速捡起杂志抱在胸前,我有种被"逼反"的感觉,转身扬起头,管他是谁,吼了再说,"装鬼也要看时候,你出来吓人打声招呼好不好?!"

  冷扬?!没想到站在身后的竟然是他!他身边还有两个男孩,看着我要笑不笑地,显然被我们有这样大的反应给逗乐了,我一阵恼怒,噘着唇气呼呼地转身,抱着杂志就往书架那边走,当务之急是把书先处理掉,管他哪里,乱塞一处,别人也不知道是我撕过的,只是心里很憋屈,就差一点了,我就可以撕下那张Bloom心疼地正准备把杂志塞进一堆不知是数学还是物理的期刊里,手上的杂志突然被抽走,是冷扬!我知道,他一直跟在我后面,"嘶" ̄ ̄ ̄他就那么明目张胆地一把撕下了那张我细磨慢磨了半天才撕下大半的Bloom,然后随意地把杂志甩在书架上,Bloom灿烂的笑脸完全印在我的手掌里,"晚上七点,我在新源体育馆对面的‘红伶小酌'等你,别忘了把人带来!"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冷扬优雅地转身离开了隐蔽的书架,留下我呆楞地捧着Bloom惑人的笑颜思索着哦哦哦周杰伦的演唱会!!呵呵,看我,怎么忘了这么好糠的事呢?大力地啵了下Bloom性感的唇,我快乐地跑出去抓住还在那里惶惶地谭心,一溜烟离开了这个沉闷的"犯罪现场"。

  很顺利,唐甜一约就出来了,当我们来到"红伶小酌"时,才知道原来有这么个妖娆名字的地方是个茶坊,走进古朴雅致的大厅,一眼就看见冷扬,他正背对着门悠闲地倚在精致的藤椅上看着报纸,朝他努努嘴,我悄声对唐甜说,"诺,那个就是今晚付帐的主儿!"拉着微笑的唐甜,我悄悄地踱到冷扬后面,哼!让你早上吓我!看我不狠狠地朝他肩头就是一掌,哈啊!怎么不摔到椅子下面去呢?定性太好了吧!只见冷扬若无其事的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盯着我,"呵呵,冷扬"笑得一脸灿烂,就算被他看出我的小心眼,也要赖过去!"这是我的同学唐甜,多一个人来蹭票,不要紧吧!"把唐甜供上前,我在后面朝冷扬俏皮地眨着眼,潇洒地起身,冷扬一派优雅地微笑,很迷人,"不要紧,你好,我是冷扬。"唐大美女落落大方地朝他点了点头,晶亮的眼里闪耀着聪慧的灵气,站在知性俊美的冷扬身边,啧啧,怎么看怎么配!我象只快乐的小老鼠在旁边得意地偷笑着。呵呵,瞧这红娘当的,多专业!媒婆都有三寸不烂之舌,我当然不例外,走在一起的三个人,始终听到的都是我唧唧喳喳的在说,反正就是不着调地乱侃一通,想想人家才见面,肯定会很生疏拉,我活跃活跃气氛,穿针引线嘛!

  但是,真的不能指望我能做成什么大事,周杰伦一出场,我就完全忘了自己红娘的使命,管他们俩怎么着,我忘情地融入到体育场里激情的呼唤与口哨声中,开始随着杰伦有节奏的歌声唱啊,跳啊,喊啊,叫啊,"杰伦我爱你"手圈在嘴上,我半个身子都要掉在看台外了,"杰伦我更爱你"站在我们旁边的那个男孩很无聊也,我喊什么,他就在后面加个"更"字再喊出来,"杰伦你好棒""杰伦你更棒""啊我好漂亮""啊我更漂亮"贱!死男人!我嘟囔着嘴,狠狠地横了那男孩一眼,谁知那个男孩却一脸戏谑地睨着我,"冷扬!唐甜!这里喊得不过瘾,我们换个地方!"小气地推了推他俩,只见他俩这时到培养出默契了,都摇头,"这挺好,视野正对头,音响效果也很好,是不是啊,冷扬!""恩是不错!""唐甜!你"我气鼓鼓地掐了下唐甜,咬牙切齿地凑到她耳旁,"好啊有了情郎忘了红娘啊!"引得唐甜一阵媚笑,低声回了句,"是啊是啊,这不是你的目的吗?"一句话堵的我脸通红,"你""好好好,逗你玩的,看你气得,依你依你,你上哪儿,我去哪儿!""算了,我还不走了呢,不喊了,让那臭小子喊了去死!"我甩手趴在栏杆上,头枕在手臂上一嗑一嗑的,生着闷气,引来后面两个人的闷笑,"葆四啊,你还真象个孩子,难怪你爸爸妈妈不让你出国!"唐甜环住我豁着,"什么你想出国?"冷扬也倚上栏杆,倒好,热闹的体育馆里,这两个竟然一左一右夹着我聊起了天,"才不想呢,别说老爸老妈不让,就是让,我也不出去,人生地不熟的,我总觉得外国人身上有股子羊骚味儿,呆不惯!""呵呵,那你会在国内读大学咯,想读哪所呢?"唐甜对这个问题似乎挺感兴趣,我到没多在意,只当是谈谈理想咯,"十有八九是凌苑,我老爸是里面的,我也不想跑太远。""凌苑哦呵呵,真听你爸的话啊,记得那天,你爸也是说要你去他们学校读,真是个乖女儿。"唐甜笑着象抚摩小动物般摸了摸我的头,突然她狡黠地冲着冷扬一笑,"冷扬呢?上哪儿读大学,你也想好了吧?"冷扬读高三,马上要填报志愿了,唐甜问问他也很自然,可是我怎么看怎么着,都觉得这唐甜的笑容贼兮兮的?"我想要的,想做的,你比谁都了,你想说的,想给的,我全都知道"这时台上响起了杰伦的《暗号》,全场陷入沸腾,这可是我最喜欢的歌!全然没了深究的心思,随着熟悉的旋律我又加入了大叫一族,只是隐隐约约仿佛听到冷扬的嘴中吐出三个字与歌声重叠"想好了!"

  看演唱会就是这样,开始时激情充盈周身,一窝蜂挤进体育场,也不觉得怎么,可是到散场了,突然各个变的归心似箭,体育场的门只有那么大,每个人打破头了都想往外钻,那个挤啊,真可以把你的五脏六腑给彻底蹂躏一翻。开始出场时,我还是和冷扬、唐甜他们在一起来着,冷扬还一直在后面护着我,他个儿高,把我圈在前面,确实挡了不少外力,可是人越来越多,到了外场,几个出口的人都汇集在一道口上,左拥右挤的,加上我也是个冲动分子,推推那个,拱拱这个的,我到钻到前面去了,听见冷扬在后面喊着,"葆四,小心啊,在大门口等我们!"连"好"都来不及说,我就被一骨碌又挤到前面去了。"啊"该死!都快挤过大门了,头发却在这个节骨眼里缠上后面那个人的扣子,疼死我了!用手去解,却越扯越疼,我急得眼泪都要飙出来了,"别动!我跟在你后面,出去后再解,你这样,越解越乱!"原来后面是个男孩,声音挺好听,竟也稍稍安慰了下我,"你要跟上我啊,再扯疼我,小心我把你脚踩成肉包子!"我泛着哭腔娇蛮地说,一点也不夸张,头发被硬物缠上,真的很疼!!"呵呵,放心!"男孩还挺细心,双手扶在我的肩上,一路护着我,终于,挤出大门,重见天日了!"我来!"一出来,我的手就赶紧绕到脑后,男孩却接下我忙碌但很不得法的手,认真地解着,嘴里还温柔地安慰着,"别动,快好了"

  "葆四!""葆四!"我哀怨地看着向我跑来的冷扬和唐甜,却发现这时男孩的手到停下了,感觉他的呼吸也好象变急促,仿佛一下很激动,似乎也挺紧张,可我不管这些,头发还扯着呢,正准备不耐烦地嚷嚷,却被一道尖锐的女声给截住,"任尧!"嘿!热闹!迎面走过来两个女孩,里面竟然还有张熟面孔何静婉!!她拉住的那个冲在前面一脸戒备的女孩,正很不友善地盯着唐甜,气氛似乎有一刹那的凝固,"你怎么回事啊?!快解啊,我疼死了!"我的手又绕到后面去了,管他们怎么回事,我现在只想解开我的头发,"我来吧!葆四,你别动!"还是冷扬好,走过来,轻柔而迅速的分开了扣子和我的头发,一解开,我就马上旋身,什么也不管,首先看看到底是怎样一颗扣子,把我扯地快痛死!恩!很精致,却该死地坚硬!"我要有剪子,一定把你给喀嚓了!"我咬牙切齿地盯着扣子泄愤,"呵呵,葆四!有剪子的话,你的头发早解脱了!"冷扬笑吟吟地看着我,噘着嘴,又横了眼那个扣子,我开始整理自己的头发,唐甜已经来到我的身边,"葆四,我来帮你梳!头发扯着痛吧,看你还乱挤不挤!""我我哪有"想想也心虚,要是老老实实和他们一起,不乱拱,也不会被扯上头发。

  "恩对不起我也有错!"好听的声音让我终于看向那个男孩,挺斯文的样儿,配得上那么好听的声音。"唐甜好久不见!"男孩很局促地和唐甜打着招呼,看来还有些紧张,呵呵!有问题哦!"你好,任尧,哦,还有静婉,晓蔚,你们也来看演唱会哦!"给我重新绑好辫子,牵着我,唐甜笑地一脸绚烂,很美!"是啊,你们也来看啊。"何静婉笑的挺尴尬,而她旁边的那个女孩根本就不搭理唐甜,上去环住男孩,"任尧静婉说想要周杰伦的签名海报,我们再去后台看看好不好?"小女人的娇态尽显,这种刻意的示威太明显,傻子都清楚现在唱的是哪出争风吃醋的套路千古不变啊!很明显,我们唐甜占上风,瞧那男孩不自然的,被女孩那样依赖着,却局促地连手都不知道摆哪儿,眼神闪烁,想看唐甜,似乎又不敢,嗨!窝囊!我突然想起我家韩羡,要是我那样缠着他,那匹小色狼只怕"葆四!"老天啊!我只是想想,你真把他送来了?!一转身,体育馆外昏黄的路灯下,我一眼就看见我的韩羡,笼罩在朦胧的月夜里,是我心醉的魅颜,"韩羡"一阵激荡,象个稚气的孩子,我娇气地奔向熟悉的怀抱,"葆四你"稳稳地被接住,不容他出声,我猛地堵上红滟的唇,辗转缠绵,我吻的娇媚极了,韩羡很快进入了状况,象每次的深吻,我们浑然沉浸在彼此的甜蜜里,仿佛这个世界只有我们俩

  "咳咳,韩羡,葆四,你们是不是该注意一下恩该换